不知道母后什么时候回京,总不会是想把孩子生在行宫里吧?”
李彦白抿了一口茶,淡淡地说:
“行宫里被父皇的心腹守得密不透风,梁家也在派人盯着,还真就比宫里安全的多”
李彦召想了想也点头,又对李彦白说:
“如果这样的话,也该让皇嫂去行宫里侍奉母后一些日子,虽说母后是想清净,可去与不去终究是不同的,哪怕去个三五天也是好的”
李彦白点头赞同,却没有说话,只默默地看着湖面,脸上挂着浅淡的笑意
梅若彤和林庭芳准备了几天,正准备出发去西洛山,枫杨街梅宅却忽然派人来给梅若彤送了一个消息,说柳老太太病了,希望她能去探望一下
刚打发走了送信的人,青竹就皱了眉头对梅若彤说:
“姑娘,不会是那药起作用了吧?不该这么快的啊”
梅若彤嗤笑了一声说:
“她本就有旧疾,药性再不明显,也挡不住把那血燕当饭吃,她的年纪又大了,病的急了也不奇怪”
青竹顿时无语,只能叫了碧溪和小小进屋给梅若彤收拾,然后去福寿堂禀报了老太太,一行人就乘了马车往枫杨街赶去
梅远志依然不在家,梅若晴接住了梅若彤后悄声对她说:
“祖母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这几天总说胸闷气短,请了好几个大夫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梅若彤淡淡地嗯了一声,就领着梅若晴进了柳老太太的卧房
洛邑这几天越来越凉,昨天的一场秋雨过后,整个洛邑的银杏树叶几乎都掉光了
柳老太太已经盖着颇为厚实的锦被了,一见梅若彤进屋就眼泪汪汪地说自己是如何的难受
梅若彤知道柳老太太的心思,便在床边坐了,微笑着说:
“祖母不必担心,已经让人拿着帖子去请太医了,的身体一向康健,肯定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听梅若彤说请了太医,柳老太太便放下心来,又向梅若彤抱怨说梅远志越来越不像话了,天天在外面吃喝,太浪费银子了
柳老太太一边说,一边悄悄打量梅若彤的脸色
梅若彤眉眼含笑,十分体贴地说:
“父亲闲来无事,在家也是憋闷,咱家又不缺这几两银子,在外面和朋友们一起开心就好
前些日子那边事情多,您去外祖家之后才知道竟是疏忽了,让您和父亲、妹妹都受了委屈,您放心吧,以后再不会这样了”
柳老太太这才彻底地放了心,等青竹领了一个胡子花白的太医进门,柳老太太便细细地把自己的症状说给了那太医听
姓张的太医认真地听了柳老太太的诉说,又给柳老太太诊了脉,之后便问柳老太太往年是不是也会出现这种情况
柳老太太想了想才说自己往年是会有这种情况,但总是入冬之后才会偶尔犯病,吃几服药就会好了
张姓太医又笑着问了柳老太太的家乡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