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口说:
“两位舅舅,祖母实为中毒的这件事情,在查清楚之前万不可向第四个人透露,包括两位舅母也不能说,毕竟表哥还有两个月就要参加秋闱,若真的是家丑,传出去了势必会影响表哥的前程”
二老爷忙点头,大老爷已经红了眼圈,哽咽着向梅若彤道谢
梅若彤站起身,然后抽出帕子把眼角的湿润擦干净,冷静地说:
“天一亮就进宫,无论如何今天都要见陛下一面,对外们就说是去给祖母求一个难得的方子”
大老爷和二老爷慌忙应下,看着梅若彤往外走,们两个也忙跟了上去
梅若彤回到福寿堂的时候,老太太已经昏睡过去二太太的眼睛已经哭得红肿,,低声对梅若彤说:
“母亲这两天病的越来越严重了,不仅看不清楚东西,而且时常就会昏睡过去,怎么叫都没有反应”
梅若彤让二太太和林庭芳等人都回去休息,她自己躺在老太太卧房的矮榻上,和焦嬷嬷一起守了一夜
天还未亮,林辰晧和梅臻阳就候在了卧房门口,见梅若彤出来,两个人忙都迎了上去
梅若彤轻舒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放松后才对林辰晧和梅臻阳说:
“昨晚太医说祖母的病并非难症,只是药方十分难得,需要进宫去求一趟哥哥和表哥不要担心,在家里等着回来就行”
梅臻阳忙答应下来,林辰晧则坚持要求亲自送梅若彤到宫城去
梅若彤赶回碧桐院匆匆梳洗换衣,胡乱地吃了两口饭就出发了
廖勇在前面赶车,青竹坐在车尾,梅若彤和林辰晧在马车里相对而坐
林辰晧显然是起了疑心的,试探着问梅若彤:
“表妹,祖母到底是什么病?若说只是因为年纪大了身体虚弱,那为什么这几次的大夫说的都不一样?”
梅若彤抬眼看着林辰晧清瘦到了略显苍白的面孔,只觉得阵阵心酸,犹豫了一会儿才轻声说:
“外祖母年纪大了,又是骤然病重,有些异状也属正常,表哥切不可多心”
见林辰晧默然不语,梅若彤又接着劝说:
“外祖母的病也许不是三五日便可大好的,表哥虽然住在家里,但是也不可疏于读书,有哥哥能够帮的,就尽管向请教”
林辰晧抿了抿嘴唇,眼眶微微湿润,对梅若彤说:
“表妹,知道的,答应过,金秋一定要高中”
林辰晧的声音开始哽咽,难过地说:
“希望祖母她老人家能够等到高中的那一天,知道她盼望了好多年了”
梅若彤也落下来泪来,她把脸扭到一边,一边擦眼,一边语气冷硬地说:
“外祖母定会安然无事,表哥以后再也不要说这种丧气的话”
林辰晧因为梅若彤态度的忽然转变楞了一下,但也很快就点头,向来相信梅若彤,只要表妹说祖母没事,那就一定会没事,
经过层层的通报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