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在预备着给梁姑娘另选夫婿,梁姑娘却闹着要落发出家”
李彦白毫不动容,甚至不肯说一句和梁文君有关的话,只是默默地喝完了面前的一杯茶,就起身向李彦召告别
入夜,李彦召回到寝宫,沉声对太子妃陈蒹蕸说:
“二弟十分在意那位颍河县主,后宫这边你要看好了,如果有人要动她的心思,你及早告诉我”
太子妃点头,柔声说:
“殿下只管放心,妾身记着这件事呢”
说完,陈蒹蕸窥了一眼太子的脸色,低声说:
“虽说颍河县主的相貌确实出众,可她几乎不出门,京中子弟最多也就是听些传言,难得一见的至于见过她的那些主母们,鉴于以往的那些事,谁敢轻易动她的心思呢!”
李彦召失笑点头,抚摸着太子妃的手说:
“话虽不好听,却也是实话别说颍河以前做的那些出格的事情,就清扬那个性子,有谁敢去他面前找不自在?”
太子妃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
“殿下,妾身没有贬低颍河的意思,只是怕殿下忧心,所以才实话实说”
太子笑着点头,搂了陈蒹蕸在怀里往卧房走去
福寿堂里,老太太听梅若彤问她要林云涵的嫁妆单子,就知道她要做什么了
老太太抚摸着梅若彤柔滑的长发,冷笑了一声说:
“这件事情,祖母知道该怎么做,你不用插手当年的官媒,可没少拿咱家的银子,就算你母亲去世,我也没亏待过他们,不怕他们不站出来为咱家说话”
梅若彤眼底一热,顿了顿才轻声说:
“那就请祖母不要手软,这次务必让李氏翻不了身,我娘的死,她脱不了干系,我一定要逼她说出实话”
老太太红了眼圈,对着焦嬷嬷摆了摆手
焦嬷嬷躬身点头,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枫杨街梅宅里,梅若晴正在发脾气,她气恼地冲着李玉珊嚷嚷:
“娘,都跟你说了那贱人回京了,大哥昨天还去见她了,我一直让人盯着那边呢”
李玉珊笑了笑,拉着梅若晴在她身边坐下,低声说:
“你这傻丫头,嚷嚷个什么?她越是拖着不来见你父亲和祖母,将来你祖母和父亲就越生气,明白吗?”
梅若晴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赶紧低声说:
“我知道了,娘,那等几天再告诉父亲,父亲定会责打她”
以前的梅若彤,没少被梅远志斥责,打耳光也是常有的事情
李玉珊替女儿整了整发髻上的金钗,冷笑着说:
“她如今好歹也是县主的身份,你父亲自然不能再动手打她,可骂几句也好,杀杀她的威风,别以为封了县主就可以骑在我们头上了”
“就是,要不是娘为她谋划,她个贱人哪来的好命进京,还被封为县主”
说到这里,梅若晴就又气得要死
枫杨街的宅子比梅家在江陵的宅子小太多,柳老太太住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