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蕴,如今显然也是有些粗浅的修为在身
他如同一只蓄满了力量的猛兽,双膝跪在苏彻与花子流面前
“灵毓殿内杂役吕峥,拜见花首座,阳长老”
苏彻看着他,脸上笑意不绝
“起来吧”
吕峥赶忙站了起来
他此刻心中也七上八下,能够在灵毓殿内当杂役,有些出乎他预料之外
但是这显然并不符合那位前辈不让他被逐出门墙的保证
只是从那天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位前辈,只是每日里在灵毓殿内干各种杂活
灵毓殿的日子显然比在当弟子时强许多
虽然这些杂役之间少不了勾心斗角,但大家都是被淘汰下来的难兄难弟,多少还都留了一些余地
而且平日里,那位阳长老也会让孙程教他们一些粗浅的修炼法门
有的时候吕峥甚至觉得,自己终于有了些希望
只是此时站在这二位面前,吕峥也多少有些紧张,毕竟他有自己的秘密,更有着难以释怀的仇恨
他自然知道上面的那两位都是什么人
长生教中真正的大人物
花子流,门内赫赫有名的步虚高人,八脉首座之一这位一句话就能决定无数人的生死荣辱
另外一位则是神秘的阳长老,门内关于这位的流言很多,其中最着名的一条便是阳髓乃是麻衣魔君的私生子,因此才能以还丹修为之境出任供奉长老
难不成是自己的事发了?
苏彻与花子流自然不会在乎下面的人怎么想
“花长老门下有个叫独孤柔的,听说与你之间有些仇隙?”
“回禀长老,独孤柔师叔对我似乎有些误会,弟子哪里敢……”
苏彻这话问得轻飘飘,吕峥却是标准的魔门回答
“行了,不用说那么多”
花子流没有心思同他们这些蝼蚁废话
“等下跟独孤柔斗上一场,把你的手段全都拿出来,滚下去吧”
这一句话如同一道雷霆凿进了吕峥的天灵盖里
跟独孤柔斗过一场,是他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但这个场景绝不应该发生在当下
独孤柔乃是通神境界的修士,而自己呢?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杂役,刚刚引气入体而已
这……这根本就是让独孤柔杀了自己
他说着眼神慌乱的望向四周
那位前辈呢?接下来该怎么办?是不是……
“上场吧”
苏彻缓缓说道
而另外一旁,独孤柔早已经身着一件华贵的羽裳,如同一只曲颈的仙鹤站立在了场中
他那双狭长的眼睛如同一双短刀,死死地盯住了吕峥的咽喉
此刻在灵毓殿前,他并不敢过多造次,因为谁也摸不准灵毓殿主人的性子,若是这个当口得罪了那位阳长老,即便他在花子流这里颇为得宠,也未必会有个好下场
但是如果能够咬死吕峥这个恼人的东西,把事情彻底办妥,他也愿意故作沉默,或者说摆出一副尊重的样子来
“吕师弟,你我只是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