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同样有两把供人休息的椅子
两个人坐下之后,外面就看不到里面有人了
她坐在老头腿上,老头坐在椅子上,将手伸进她衣里去
“轻点,给我捏疼了都!”她不满地对老头轻吼,“捏坏了你赔得起吗?”
话到这里,戛然而止,她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因为就在她前面不足两米的地方,房宽明突然就从柏树丛里冒出来,那张饼子脸都是黑的
她吓得就那样坐在老头腿上,动不了地方
房宽明过去,一把薅住她脑袋上的头发,拖着她就走,一声不吭
“哎,还没到时间……”老头给闪了一下,以为张晓晗反悔了
直到张晓晗离开他的腿,到了更远一些的地方,他这才看清,是一个墩实健壮的男人,在拖着张晓晗走
老头吓的不敢出声这种事情,活了七十多岁,他哪里会猜不出来是怎么回事?他唯恐那男人回过头来打他,吓得心脏都快停跳了
还好,男人只是把女人拽走了,再没有回来
好半天,老头才喘过一口气来这便宜赚的,差点把老命搭进去
房宽明拽着张晓晗的头发,一路拖着往外面去张晓晗也快吓死了,并不敢叫喊,只能拼命追赶他的脚步,以求减少一些头皮的疼痛
一直走到公路边上,房宽明才放开她,接着就在她屁股上狠狠踢了一脚混混踢人,比一般人厉害多了张晓晗屁股疼的钻心,还是不敢出声
“回家!”房宽明只说一句,声音不轻不重,就率先往公交站走
这是他出来以后,第一次显露他原先恶狼一般的本质张晓晗不敢有其他想法,只能跟着他乖乖回家
两个人回到家里,房宽明把门关上,看着浑身瑟瑟发抖的张晓晗,又说一句:“把衣服脱了”声音还是不轻不重
张晓晗却不敢不照做
以往的日子,房宽明也是这样说话,她不照做,后果只有一个,被虐半死针扎、烟头烫,皮带抽,身上哪里最敏感最怕疼,房宽明就收拾她哪里,让她生不如死
看着张晓晗已经鼓凸起来的肚子,松弛下来的胸和屁股,房宽明心里就想,这女人已经把所有的美丽都化作了丑陋,除了皮肤还是那样白里透红,什么都没有了
“进厕所”
待她都脱了,房宽明又说一句
张晓晗哆嗦着走进厕所的浴室,心里也在想,这一回房宽明会怎么折磨她,会不会直接把她给弄死?
这一回她犯的错误,在房宽明那里,铁定是不可饶恕的这个亡命徒,越是怒火旺盛的时候,说话越冷静,也越简单,现在就是
死到临头,张晓晗突然就怕死了她想求他饶命,可是,以往的经验告诉她,越是求饶,他就越变本加厉折磨她,直到让她疼的说不出话来
房宽明把挂在墙上的花洒拿起来,开到最大,也不开热水,直接用凉水浇张晓晗的身体
十月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