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皇上身子若是垮了,或者有什么三长两短,那是她绝对不能接受的事情不仅是夫妻情深,也是利益攸关,她怎能不惊惶
“二姐不要太过担心皇上现在的气色如何?御医现在怎么说?”张延龄低声道
“皇上吃了药之后倒是睡得安稳了,气息也平和,脸色也还好刘院判诊断了三次,都说只是风寒之症,吃些汤剂温补便可痊愈太医院院判刘文泰德高望重,医术高明,他的话我理当是要信的,但是这帕子上确实是咳血了啊我心里便又吃不准了而且我本来想告诉他的,但听他那么一说,我反倒不敢将此事告诉他了”张皇后沉声道
张延龄道:“二姐是散心,刘院判是故意隐瞒?你信不过他?”
张皇后低声道:“到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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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不过,我总得加着小心不是么?皇上龙体关系重大,谁知道会不会有人别有居心早上到现在,外庭官员来了好几拨,我心里被他们弄的砰砰乱跳皇上一生病,整个朝廷都不安你没看到所有人都神色鬼祟的很么?本来我该告诉他们的,但是我担心他们知道皇上咳血,会发生什么事”
张延龄觉得张皇后似乎太疑神疑鬼了些不过关心则乱,也难怪她如此于是安慰道:“二姐,你且莫太过担心我觉得不会有事的”
张皇后皱眉道:“你又怎知道了?都咳血了,难道不严重?我是叫你来商议此事,要不要告诉众人皇上咳血的事情,可不是要你来打马虎眼的”
张延龄想了想道:“这样吧,二姐将这帕子交给我,我带出宫去让别人瞧瞧去真要是病症严重,有经验的大夫看了便知倘若真是重病,再做计较”
张皇后想了想点头道:“也好暂且不能声张照儿来探望我都没敢说你带出宫去让别人瞧瞧但要尽快的回禀我”
张延龄点头答应,找了一个小纸包将那方帕子裹了带在身上起身便告辞离开张皇后起身送了张延龄离开,回过身来坐在怔怔发愣丈夫的背叛确实让她很恼怒,今年年初的事情之后,皇上和她之间的关系也处在一种微妙之中,似乎若即若离,冷淡了许多但无论如何,朱佑樘是她的一切,朱佑樘生病咳血,她的心里已经慌的没了主张
唯一能让她信任的便只有自己的小弟延龄了
……
张延龄快步离开乾清宫往宫外去一路上张延龄心里也很疑惑距离历史上的朱佑樘的驾崩还有半年时间,难道说朱佑樘便是从此刻一病不起的?难道这咳血之症便是朱佑樘的死因?此刻便已经是征兆?
但是,张延龄却清楚的记得,自己后世曾经看过考据史书,上面提及朱佑樘之死是属于暴毙一类的,事前根本没有得什么必死的大病史书上记载,弘治皇帝是五月初七驾崩,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