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周桐终于吃完了,开口问道:“怎么样,吃饱了吗?”
“饱了,彻底饱了”周桐摸了摸肚子说道
陈阳回头冲着掌柜说道:“结账”
周桐老神在在地坐在一边,一言不发并没有像别的下属一样,抢着结账
长官说结账那是客气,但是真能让长官结账?哪有那么笨的下属?
陈阳看着如同木头人一样坐在那里的周桐,不由得笑了一下,感慨地说道:“这人啊,就得活的没心没肺”说着话,随手在桌子上丢下了几张零钞
“那是要是活的太在意了,那不就成了赖阿毛了?”周桐没心没肺地接了一句
陈阳听了,狠狠地瞪着他,仿佛眼睛中的怒火能把他给点着了
周桐吓了一跳,蹭的就蹦了起来,嘴里结巴着说道:“股……股长……我说错了……错了吗?”
“没有!”陈阳勉强抑制住心中地怒火,尽力把语调放的平和,这才说道:“我就是想着你看着糊里糊涂,心里倒是蛮清亮的吗”
周桐听了这话,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说道:“股长,你吓死我了,可别说,您的眼神可是真唬人这年头,不糊涂的人都不在了”
陈阳没有再说什么,站起身来说道:“走吧这会儿到了警察局,正好赶上下午上班”
陈阳说着话,就出了店门,周桐跟在陈阳后面,突然开口问道:“股长,今天您怎么专挑我跟着您啊?”
“还以为你除了吃,不会说话呢你要是站得离门稍微远那么一点,那跟我出来的就不是你了,这门丁肉饼你也吃不上了”
陈阳听了周桐突然之间没有了刚才地那份漫不经心,颇为认真地询问,不由得冷冷一笑,语气冷淡地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这样我就放心了我爸爸常说堤高于岸,浪必摧之这句话我一直记在心上”周桐一副如释重负地样子说道
“你爸爸是说相声吧!怎么连这浪催的话也知道”陈阳没好气地说道
“不是”周桐又是闷声闷气地说道,又回到了他什么也不在意地那种状态
“那你爸爸一定是听相声的!”陈阳不怀好意地说道,回头望向周桐,观察他的神色
周桐面如常色地答道:“我爸爸也不听相声,他喜欢听平剧”
陈阳不再理他,脚步加快,朝着内务府大街走去
陈阳脚步匆匆地进了警察局,没有直接去角田骏的办公室,而是直接上了二楼,朝着刑讯室走去
“马义林那厮不知道怎么样了”陈阳一边走,一边想到
“编!你给老子使劲编!”
还没有走到门口呢,就听到了刑讯室里汪选朝的大声喝骂声
“马队长,您就招了吧说句实话,看着他们糟践您,我心里也是不落忍,但是您这也不是个头啊待会儿钱主任来了,又不知道出什么损主意呢”赫勇语重心长地说道
“这特么就是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