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更疼了,直疼得吱哇乱叫汪选朝也不理他,擦的十分的卖力,不一会儿就擦了满盆血水
“怎么马义林叫得这么惨啊?比刚才钱主任打他还惨?陈阳有点不解地问道”
“我怕马队长伤口感染,所以……所以……”汪选朝说到这里,有点说不下去了
“废什么话啊,到底怎么回事?”陈阳不耐烦得问道
“我,我就在水里加了点盐”汪选朝结巴着说道
“你对你老上司可真仁义!”陈阳冷笑了一声说道
陈阳不再理会汪选朝,而是挨近了马义林,慢慢地说道:“老马,说句心里话,我讨厌你但是我也不想看到你让那些小人挤兑你!冤有头债有主,我只是负责办事,我后面也有指挥我的人”
陈阳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摆了摆手,让汪选朝退到了一边这才接着说道:“有的事我帮不了你但是你要是能说清昨晚去哪了,我替你落实,只要有人证明,这件事就能算完你也不用再受这些小人地折腾!”
马义林抬起满是血污的脸,不相信地看向了陈阳
“昨天晚上,有证据证明你参加了一起谋杀案,受害人是现在的侦缉大队大队长赵文生”陈阳轻声说道
马义林已经从费德才那里听到了这个消息,但是不怎么惊异看了一眼陈阳,没有说话
“现在你只有提供不在场的证据这一个方法,能证明你的清白你现在必须找到自己昨晚不在场的人证”陈阳不疾不徐地说道
“我没有杀赵文生”马义林终于开口说道
“你现在说了不算有好几个人看见你昨晚跟踪赵文生而且凶案现场还留有你最喜欢吸的飞马牌香烟的烟头”陈阳冷冷地说道
“就凭这个你们就敢抓人?”马义林不服气地说道
“还有其他证据,现在不能和你说咱们同事一场,我也不想瞒你,证据对你很不利,你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说出你昨晚到底到哪去了”陈阳说道
马义林再次低下了头,说不话来到了这个时候,要命还是要脸?还是保命要紧吧
“昨天晚上我在鼓楼附近的曹家胡同”马义林终于小声说道
“去那干什么?”陈阳问道
“会,会相好”马义林低声地嘟囔着
“会相好!”马义林提高了声音说道这个时候他也豁出去了
陈阳听了面无表情地说道:“叫什么名字?”
“小桃红,啊不,贾张氏”马义林说道
“具体地址”陈阳又问道
“就是最大的那个大杂院,车夫老贾家里的”马义林闷声说道
“成,我现在就派人落实如果属实,估计明天就可以放人了”陈阳冲着马义林说道
“怎么还要等到明天?”马义林问道
“废话,不需要手续啊!你的案子为什么钱主任会过来听审,我不得和局长汇报啊!”陈阳说道
陈阳说完之后,不再理会马义林,而是将头转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