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步送来了一杯茶水,随后又迈着小碎步退了下去
“这样坐不习惯吧?在中国长大,即便是日本人,也无法习惯这种日本传统的坐姿”很显然,芥川龙洋把“日本传统”四个字说的非常重,而且很容易听出来他话里的得意之意
青木荒服身子坐正了一些,正色说道:“芥川君,我是来取情报,如果准备好的话,请交给我喜多先生也很着急”
芥川龙洋脸色一红,坐在那里鞠了个躬这才不好意思地说道:“很对不起,负责汇总情报的人休假了,过两天才会过来,可能这一旬要晚一点”
青木荒服听了,冷笑了一下说道:“这些都是循例按时上报的东西,晚个两天没什么关系,但是你倒是打个电话说一声啊,让我白跑一趟”
芥川龙洋又是一鞠躬,脸上露出十分不好意思地说道:“之所以没有给青木君打电话,是因为,因为……”说到这里,芥川龙洋就变得结结巴巴
“嗯?”青木荒服不由得十分诧异,不由得嗯了一声
“是因为我这里刚到了一批上好的清酒,而且从国内还请来了一位烹饪大师,他可是制作天妇罗的高手今天特意请青木君尝尝”芥川龙洋说着就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天妇罗?这可得好好地品尝一下”青木荒服面带惊喜地说道
芥川龙洋正待接着说话,就听见下面一阵争吵之声,而且声音越来越大他眉头一皱,站了起来,向门外面走去,青木荒服跟着他也走了出去
“介尼玛不就是个日本酒馆吗,爷在天津紫竹林吃过,怎滴,介尼玛到了北平就不让吃饭了!”陈阳一口标准的天津话,冲着迎过来的日本酒保说道
“这里不对外,你们两个支那人是怎么进来的”酒保气势汹汹地说道
“嘛玩意?开饭馆不让吃饭?那你们开什么饭馆!若要卖,脸朝外,甭尼玛遮遮掩掩的,多少钱?说!爷有钱!”陈阳一副天津混星子的模样说道
“我问你怎么进来的!”日本酒保用生硬的中国话喝道
“你吆喝嘛!吓唬谁呢!爷可不是吓大的!恁么进来的?爷是走进来的!恁地,想欺生?姥姥,别看爷是天津人,在北平也横趟,你就说怎恁地办得了!”陈阳依然很横,说话的时候,胸脯拍的山响
陈阳这么一横,酒保倒是没了主意,朝着那两个守楼梯的壮汉望去两条壮汉双眼望天,不管陈阳怎么闹腾,都不离开楼梯一步
陈阳和酒保打着岔,眼睛也不老实,四处乱看,就像是不服气似的,仔细看着居酒屋的环境,默默记忆
小武进来之后,就没有向里去,只是双手插兜,守在门边,笑吟吟地看着陈阳和酒保抬杠
居酒屋里面传出去的声音,惊动了外面守门的那两个壮汉两人赶紧走了进来,他俩一见有人进来,不由得一愣,凶狠地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