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了起来,“虽说这些年断了来往,今儿既然又续上了,就不要客气”
孙绍祖慌忙解释道:“这事说来都怨家父,当年先荣国公领兵北击鞑靼人之时路过大同,想起当年的事情,原是好意派人召唤家父,可惜因为战事吃紧,先荣国公未来得及见家父便匆忙出了长城,就因此两家关系淡了下来”
顿了顿,又道:“当年家父病逝之后,小的便袭了千总官的军职,原本一切都还凑活,谁成想狗娘养的鞑靼人攻破了大同,小的被溃兵裹挟出了城,之后朝廷收复了大同,小的被那些文官弹劾失城之罪”
说到这,又叹了口气,“原本不想再入军中当差,可惜天不遂人愿不得已求到门下,还望国公爷看在祖宗的情分上帮一帮!”
贾琦笑道:“听说你曾给商队护镖前往草原,不知那边怎么样了?”
孙绍祖低头想了想,答道:“以前的生意非常好做,鞑靼人的部落离长城不是太远,来回大半个月的车程如今不行了,朝廷的大军扫荡了不少部落,其余的都迁往了草原深处,现在去做生意来回要将近两个月,而且巴彦汗又不允许咱们前去行商,说是怀疑有南镇抚司的密谍”
贾琦:“朝廷和鞑靼人开战,你们还敢前往行商,却是勇气可嘉!”
孙绍祖不好意思道:“都是生活所迫,不然也不敢拿命去赌不是”
点了点头,贾琦又问道:“你们可有往辽东走的商道!”
孙绍祖怔住了,半晌,双手一拱:“小的明白国公爷的意思,可是行有行规,虽说小的不准备吃走镖的饭,但规矩却是不能坏!”
“呵呵”
贾琦摆了摆手,“你误会我的意思了,不是向你打听行商路线这等密事”
说着,瞥了贾琏一眼,“我还是给你交点底吧不出一个月,宣府镇、山海关一线开始盘查所有进出关卡商队的文牒,一旦被查实将会被就地处决这是内阁和兵部的决议”
孙绍祖的脸立刻严峻了,半晌,抬起了头,“国公爷的意思是?”
“呵呵”
贾琦笑了,“贾家有商队你该是知道的,不过没有关外的商道”
孙绍祖似乎明白了,可是新的疑惑又涌上心头,“国公爷为何找我,琏二爷该和您说了,小的之前保的是范家的商队”
顿了顿,又道:“不瞒您,这个范家和女真人的关系很好,而您和女真人的关系...”
贾琦一挥手,笑道:“本帅还是那句话,本帅结仇的是多尔衮,和辽东都司其他人无关你可以直接告诉他们,文牒本帅有的是,放心,规矩就是规矩,没人会去破坏它”
孙绍祖又沉默了,少顷说道:“此事小的做不了主,不过可以替您传话”
贾琦:“好,此事就劳烦了!无论事情成与不成,都会在京营给你安排一个千总官的职位”
孙绍祖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