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吨的装甲犰狳
长刀连同刀鞘被缓缓取了下来,唐宁又缓缓前进,爬到一团新鲜的犰狳粪便前,将长刀的刀柄插了进去
然后唐宁做了个更加恶心的动作,将胸口趴到了那团粪便上,缓缓将长刀从自己的身体下方抽了出来
刀锋上涂满了装甲犰狳的粪便,掩盖了微光
到这个时候,唐宁已经爬到了犰狳的身侧,在一株巨木的掩护下,静静地等待
装甲犰狳浑身上下铁甲覆盖,包括眼睛也有厚厚的眼睑,耳朵和鼻翼也能闭合
但是有两处地方,因为功能的问题,即便是装甲犰狳,也无法进化到以铁甲覆盖
与生物成长和繁衍息息相关器官,基本都会是它们脆弱无比的地方——交配器与泄殖孔
木屑纷纷,枝干飞舞
警备司令部,张玉成看着身边那个死死盯着光幕的年轻军人:“是当年的当事人,如何评价?爹捡回来的这个宝,怎么样?”
年轻军人叫向晦,现在的聚居区警备侦察旅旅长,乃是军中的精英新锐,所率领的警备侦察旅,前身就是张玉成的起家部队,在大同七年政变中,决定性的武装力量——警备侦察营
而且很有意思的是,将唐宁带回基地的侦察旅一营三连连长向守川,既是向晦的手下,却又是向晦的父亲
向守川是从聚居区建立之初,在血火中拼杀下来的幸存者,和当年的很多回归者战友,都是能够相互托付性命的兄弟,对们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向守川不是回归者,但是因为反对队伍近年来去回归者化的动作,被从侦察旅旅长一职,一直撸到了连长
但是张玉成又任命其儿子向晦接替了侦察旅旅长一职,也不能说对联合理事会的这项政策,真的就是一点怨气都没有
向晦盯着屏幕:“为什么要使用冷兵器?”
“因为只会使用冷兵器”张玉成回答得很简单:“联盟时代,压根就没有热武器一说,所谓的热武器,只存在于们的虚拟游戏里”
“现在聚居区的热武器,都是科学院考古学家和科学家们,结合游戏和历史资料,在工程机械厂里一点点摸索设计出来的”
“对了,那个设计小组,负责考古挖掘和破解加密军器图纸那部分工作的副组长,就是唐宁的父亲,唐普”
才说到这里,画面中的一直迟缓到接近停顿的唐宁,如同一支一直躺在弩床之上,静静等待的弩矢,现在被人扣动扳机,被释放的弩弦推动那般,猛然暴起!
……
机会来自于装甲犰狳的一次九十度转身
犰狳从头到尾就没有发现唐宁,即便是唐宁已经摸到了它身侧的巨大枯木后边,犰狳都没有一点察觉
它还在忙碌地劈树,欢快地进食
巨木中虫子蠕动传到木头外的特殊频率,完全吸引了犰狳的注意,就像一个巨大的凿子,用头部的尖嘴劈开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