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总算是置办了些许的家业”
“鄙人年轻时,为了这个家,四处往来奔波,所以对儿女的管教不免疏忽”
“哪曾想,家中孩子不争气,前不久得罪了人,生出了事端”
“哦!发生了什么事?”
张克听着述说,对这个生事的孩子已没了好感,若是作奸犯科,自然不会去管他
祝荣发继续道:“前几日,犬子在岛上“众香阁”与人争风吃错,出口不逊,得罪了一位修行中人,被施了暗手,回到家,这几日连连咳血,怕是命不久矣”
说到这,祝荣发“呜呜”哭了起来
张克皱眉:“平日间,贵公子行事可有不妥之处?”
祝荣发擦了擦眼角,摇头道:“犬子虽说行事有些张扬,却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
张克点点头,沉吟片刻道:“还请居士带路,贫道先看上一眼”
祝荣发大喜,连忙起身带着张克去了儿子所住的房间
房间很大,雕梁画栋,布置的甚是华美
卧房内,一张大床上,正有一个年轻人躺着
满面青紫,处于半昏迷状态,不时呻吟出声
旁边坐着中年富态女人,正一旁偷偷哭泣
张克先是对那女人拱了拱手
然后直接上前,掀开年轻人身上的被子,以神念探针查看片刻
心中有底,转身向祝荣发招手,二人出了房间
张克道:“你先在此等候,贫道出去一趟,其他事回来再说”
说完,也不待祝荣发回话,径自出门离去
在街上转了几圈,打听了一下祝荣发之子祝志飞的情况
得知这祝志飞虽然性情有些跋扈,还真没做出什么坏事
最多也不过是在一些风月场所与人发生口角
再次回到祝家,找祝荣发询问详细情况
“那个修行者是什么来路?”
祝荣发道:“那位修行者是本岛上的一名散修,叫做佘致,听说是先天修为,没什么来头”
“既然没什么来头,以居士的财力,还请不到人帮忙吗?”
祝荣发有些尴尬,“呵呵”笑了两声遮掩
“那佘致听说与外界海盗有勾结,也不知道真假,所以没几个人愿意出手帮忙!”
只听祝荣发叹道:“若非小女不在眼前,定要找那佘致麻烦!”
张克眉锋一挑,“哦”了一声
“居士还有个女儿吗?”
祝荣发点了点头:“小女祝如梅,现在琅琊水榭修行”
张克这可是有些吃惊了
“既然有此背景,佘致竟然还敢招惹与你?”
祝荣发苦笑:“这不是不想给孩子添麻烦吗,等出了事,这里离千帆城太远,远水救不了近火啊”
张克无语,这倒霉催的,忽地,心里一动,没有说话
再次进入卧房,一道“回春符”打入祝志飞身体
淡绿色光雾笼罩着祝志飞,只见他脸上青紫紫色,迅速消退
接着又布设一道“甘霖阵”在房内
二者效果叠加,张克预计,三天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