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当夜,赵乾安家
这个矮胖子正趺坐蒲团之上,凝神闭目
一直不断颤抖的眼皮显露出他内心的紧张
“不行,这样会被人看出来”他心中嘀咕,深吸一口气,换了一套安神静气的功法
这效果果然好多了,他很快沉寂下去,脸上变得古井无波
不知什么时候,一个人影出现在他身前
赵乾安似是受到惊吓,猛地睁开眼睛,看到眼前有人,惊骇之下,便要大呼出声
一道真气,锁住他的喉咙,让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不要怕,我就问你几句话,”来人冷冷说道:“只要你老实答我,我绝不会伤害你你可明白?”
赵乾安张着嘴,仿佛如小鸡啄米,拼命点头
真气遽然而逝,他恢复了说话的能力
“你是不是朝日峰药园的管事?”来人问道
“小的不是管事,”赵乾安否认道:“小的前两年犯了错,被撤去管事一职现在在药园,就是一个小小的杂务”
“哦?”来人眉毛微拧:“我且问你,你手下是不是有个叫田铁柱的?”
“有!”赵乾安讨好的问道:“大人可是找他有事?”
“不该问的别问!”这人厉声呵斥
“我再问你,这田铁柱,相貌如何?”
“相貌?丑的很啊,脸上一块大疤,跟个鬼似的”赵乾安一脸嫌弃
“他住在何处?”来人声音中带着惊喜
“这个丑鬼,没有自己的家,天天住在药园”
“住在药园里面,从不出来?”来人诧异道
“对呀,他知道自己丑,从不愿出门”
“嗯”这人沉默半晌,突然说道:“把你进出药园的令牌拿出来,让我看看”
“这……”赵乾安犹犹豫豫,见他脸上显出不耐,登时不敢再拖延,赶紧从怀里将令牌掏了出来
来人一把抓过,仔细观察,心中有了计较
“看着我的眼睛,不要想着反抗”他森然说道
赵乾安心中一凛,明白这是要洗去自己的记忆
他清楚自己抗拒不得,又想起杨珍的保证,心中稍定,脸上却还是一副害怕的样子,哆哆嗦嗦抬头去看这人
“玛德,长得一脸正气,净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连老子都不如”他心中大骂
一道光芒射进双眼,赵乾安顿时脑海一空,眼前白茫茫一片,仿佛有什么东西化作了灰烬,整个人软软的昏了过去
来人看着他完全昏迷,这才吐了口气,继续端详那令牌
片刻之后,他从储物袋掏出一物,乃是一块洁白光滑的玉石,巴掌大小,上面密密麻麻篆刻着细小的符文
他将玉石对着那令牌,法力催动之下,那玉石霎时发出一道白光,将整个令牌笼罩进去
须臾之后,他收起玉石,将令牌塞回赵乾安怀里
再看那玉石,中间影影绰绰仿佛有一块令牌的影子
内务堂负责云霄宗全宗的令牌制作,而整个许国修仙界的令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