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有些寂静
杨善很快就被带到了聚贤阁内,由两个缇骑押解而至
“罪臣拜见陛下,陛下千秋万岁、万岁、万万岁”杨善规规矩矩的行礼,俯首帖耳的大声喊道
朱祁钰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杨善,看了许久
“徐有贞最近上了道奏疏,说乌江快要贯通了,六枝厂的煤在云贵川黔卖的很好,日后云贵川黔的桐油、三七、百宝丹草药等等,到松江市舶司只需月余”朱祁钰继续说道:“朕还得给他准备块奇功牌”
他之所以说起徐有贞,是因为徐有贞和杨善都是一个类型的人,都十分喜欢在政治上投机取巧,夺门之变的发动者,徐有贞和杨善就是文官代表
但是徐有贞走着走着,无论是因为怕死,还是幡然醒悟,和杨善走上了完全不同的道路
朱祁钰不喜欢徐有贞满朝文武皆知,徐有贞真的太讨人厌了,稽戾王迤北取妻,他徐有贞哭的整个坊都听到了
哭给谁听呢!
但是徐有贞依旧不断的从朱祁钰手里拿走象征着至高荣誉的奇功牌
朱祁钰对杨善非常惋惜,他若是好好做人,胡濙年岁大了,礼部还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可是就差这临门一脚,杨善还是走上了歧路
“臣有愧圣恩”杨善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朱祁钰挥了挥手说道:“人生多歧路,现在朕和你说什么也晚了,朕就不送你去解刳院了,最后这些日子,好吃好喝,准备上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