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也换不来皇帝收回成命的打算,因为皇帝说的是对的,就是她今日死了,保得住朱见深一时,能保得住朱见深一世?
总会有人逼得朱见深出来参政议政,逼得他走上绝路
钱氏略微有些涣散的眼神,慢慢恢复了清明,她眼神越来越亮,带着几分诡异的笑容问道:“陛下,为何看到妾身就心烦意乱?”
“上次周氏做作,妾身想去白衣庵将稽王府上下交给周氏,陛下就是勃然大怒,要处死妾身,陛下为何每次见到妾身,就是如此的暴怒?”
“这可一点都不像陛下平素里的样子”
“妾身有此惑不解,还请陛下详解”
朱祁钰的嘴角一直不停的抽搐,三级月台走完,一脚踹翻了鹤形宫灯,抄起了宫灯的上半部分,大约十多斤的长喙,拖着走到了钱氏的面前
“如此顶撞朕,当真以为陛下不敢杀了你不成?”朱祁钰满脸狰狞
钱氏却缓缓站了起来,满是不屑的说道:“要杀就砸死我!如此话多!”
“拖着个灯,虚张声势,吓唬谁呢”
兴安面色巨变,立刻走出了宫门,让所有的宫人都躲开,并且告知皇后千岁不要来了,此时再把汪皇后请来,那就是惹火上身!
陛下的怒火,汪皇后已经压不住了
当殿打杀了钱氏,都不过分
兴安回到了宫门前,默默的关上了宫门,守在了门外,待会儿进去处理尸首的善后,都要他来做
他会准备一个宫女穿上钱氏的衣物,等个三五日,钱氏爆疾而亡便是
如何给钱氏一个体面,兴安已经想的十分周到了
兴安等了许久,都没有听到惨叫声,宫里安安静静
此时的殿内,朱祁钰杵着宫灯,面色复杂的看着钱氏
“女人就是麻烦!”朱祁钰一甩把宫灯掼到了地上,却已经平静了许多
钱氏闭上了眼睛,眼泪不停的滑落脸颊,她颤颤巍巍的解开了腰带,衣裳一点点的落在了地上
她牙关不停的哆嗦着,声音想要带些魅惑,但是却因为颤抖,嗓音极为怪异的说道:“陛下若是看上了妾身这蒲柳之姿,妾身给了陛下也无妨,不过是残花败柳罢了”
“陛下后宫佳丽无数,能看上妾身也是妾身的荣幸,只期许陛下能护濡儿周全”
“男人那些个心思,妾身虽然不太明白,但多少懂一点,好歹我也是前皇后,稽戾王的妻子,美色,妾身可能比不过陛下后宫佳丽,但是毕竟身份在”
“陛下要什么有什么,但是这前皇后,钱皇后可是天下独一份”
“陛下大可放心,妾身这身子太医看过的,多半是怀不上孩子,不会有麻烦”
“当年唐太宗杀李建成、李元吉,那齐王妃不就被唐太宗给纳了吗?”
“如今陛下不是喜读那《帝训》吗?”
“男人嘛”
“来吧”
朱祁钰看着钱氏作践她自己,并没有移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