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的问道
唐云燕问过几次她的夫君,她爹哪去了,朱祁钰还真的回答不上来
唐兴这一消失就几个月,甚至大半年没有音信,唐云燕担心,朱祁钰也跟着担心
季铎面露难色的说道:“禀陛下,唐指挥还是喜欢驾飞翼船出海,那种单桅的舢板,臣也驾过,非常危险”
“臣离开琉球的时候,曾收到倭国来信,唐指挥海上遇大雾,若不是刺中海兽将船拖出了大雾,怕是已经命丧鱼腹了”
朱祁钰有些感慨的说道:“他要是带着大明人一起浪,朕还能治他的罪,把他关进诏狱里,可是他一个人放荡不羁爱自由,朕还真拿他没什么办法啊”
季铎言辞闪烁的说道:“臣倒是有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哦?是什么?”朱祁钰好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