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把江渊叫来,就没有责罚的意思,否则就是缇骑直接缉拿了
朱祁钰一直打量着江渊,他想知道,江渊当初为何要收这笔钱
他忽然想起来江渊做户部左侍郎的那段时间,那时候刚刚主持了景泰二年的科举,又稽查了天下粮仓的江渊,他看着俞士悦、王直、陈汝言的眼神
那是渴求上位的眼神
若非陈汝言让贤,江渊和陈汝言必然起冲突
“你很想做官吗?”朱祁钰试探的问道
江渊咬了咬牙,立刻说道:“是,臣…官瘾儿很大”
和陛下打交道,江渊有自己的行事规则,陛下喜欢打开天窗说亮话,不喜欢阴阳怪气,更不喜欢让朝臣猜度圣意
老老实实的说,不要试图蒙混过关,但凡是说谎,就需要一千个谎言圆谎,最后把自己弄的万劫不复
陛下想知道他为什么收钱,他就坦白自己为何会收钱明明白白的说清楚
“你倒是坦诚你想坐于少保的位置吗?”朱祁钰盯着江渊问道,不放过他任何一个小动作
江渊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极为无奈说道:“想,但是臣做不到…”
他问过自己,若是面对皇帝被俘,京营皆丧,他能不能带着人把京师守住,他自问自己做不到
他清楚的知道,哪些位置自己可以期许,哪些位置不是他能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