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有些瘦弱黝黑,长期在海上风吹日晒的痕迹尤为明显
“许锃,你的案子,朕看过了,缇骑也查补完了,没什么问题,今天走出聚贤阁,你就没事了”朱祁钰喝了口水,给许锃吃了一颗定心丸
畸零女户是大明人,红毛番、昆仑奴都不是大明人
朱祁钰首先是大明皇帝,他要保护的是大明的利益
“咵”许锃立刻跪在了地上,大声喊道:“谢陛下隆恩”
朱祁钰立刻说道:“起来说话,朕不喜欢别人跪着”
“是”许锃又站了起来,却不知道该坐还是不该坐
那礼部郎中教了他如何谢恩,却没教他这赐座是整个奏对都能坐还是只能坐一次
他有些急,也不知道谁能帮帮他
朱祁钰笑着说道:“坐,别拘谨”
朱祁钰不说还好,他说不要拘谨,许锃却是愈发的紧张了起来
“你们从广州出发,到麻六甲,到旧港宣慰司需要多久?”朱祁钰话锋一转,聊起了海上的问题
许锃听到了问题,赶忙说道:“三到五个月就能到,大部分都是春天出发,等到秋天的时候,到婆罗洲装货,然后回广州市舶司”
朱祁钰和许锃聊起了海上的事儿,许锃终于不再那么紧张,聊到海货的时候,许锃如数家珍,这是他擅长而皇帝不擅长的领域
比如皇帝心心念念的柚木,到底长在哪里,那些柚木又怎么样能从交趾、缅甸等地,运到大明
一直聊了大半个时辰,朱祁钰除了问海上的趣闻,还问了许多海商们亟待解决的问题,这些问题,兴安在侧,都一一记录了下来
“草民告退”许锃再次行礼,离开了聚贤阁
许锃离开讲武堂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他有三个儿子,其中两个打小舞刀弄枪,若是有机会,定要送进这讲武堂来
进讲武堂的方法有两种,第一种是战场立功,第二种是武举考中武举人
许锃走时,已经是夕阳西下,日暮时分
一辆车驾停到了讲武堂的正门,一个曼妙的身影下了车驾,向着聚贤阁而去
这女子进了聚贤阁后,便摘了帷帽,向着御书房而去
“那个赵楷睿和那些耆老都送解刳院了?”朱祁钰放下了笔,看着来人问道
“送去了,卢都督亲自送去的”来人是冉思娘,这个播州来的姑娘,现在依旧在太医院坐班当值
朱祁钰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也让他们尝尝这人彘何等滋味”
“这赵家余孽,居然还想劫囚车,被缇骑们抓了个正着,顺带着平定了一窝很难找的流寇”
劫囚车的事儿,是赵家余孽买通了山贼干的,只不过镇江赵氏余孽,完全没有说是要劫缇骑的车队,这一下子就踢到了铁板
冉思娘颇为不满的说道:“这几日臣妾听闻,又有人说陛下不修仁政,暴戾成性,连带着太医院也被参了一本,陆子才陆院判和欣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