帛,每队止留队中一人收拾看守,待贼平,照队收拾之,如违令图财,致兵陷没,或贼冲破得脱,抢财物之兵不分首从,总哨官俱以军法斩”
于谦补充道:“此事乃是军令,定要跟将士宣讲,否则军法无情”
朱祁钰看了许久将士们的神情,看来,这也是一条跌倒后总结出来的教训
石亨继续说道:“凡每甲,一人当先被困,其余不救,致令阵亡者,全队俱斩阵亡一人,即斩获真贼一级,其余免罪亡一得二,八人通赏哨队照例”
“凡当先者,一甲被围,二甲不救;一队被围,本哨各队不救;一哨被围,别哨不救,致令陷失者,俱军法斩其哨队甲长”
甲是大明的一个军伍编制,就是十一人一甲,十甲一队
石亨讲的话,就是连坐,一甲被围困,其余人不救,就全队皆死,一队被围,其他各队不救,军法斩哨队甲长
朱祁钰并没有打算干涉,既然是战场上总结出来的经验,显然是发生了不太好的事情,否则石亨不会如此
存在即为合理
两国交兵,这样危险的事情中,由仁慈而产生的美妙但愚蠢的想法,是错误的,这些错误,恰恰是最糟糕的
军法的确严明,但是这是军队组织度的保障
这场关于临阵的战后总结会,继续进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