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死边缘性徘徊的华夏子民
刺眼的鲜血,染红了半边天
……
…………
祝唯一从噩梦中醒来,入眼的是贴着卡通贴纸的粉色天花板,粉色床幔挡住了些视线,有些模糊
祝唯一抬手摸了摸自己脸颊,布满了泪水她这是……做噩梦了……
原来记忆回到了学生时代时,会发生那么多的不甘心
“一一?”
男人暗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祝唯一浑身一僵,她怎么也忘不掉少年的温衍白倒在血泊中的样子
明明他对梨子过敏,却还是吃了她当时因为新鲜感而买的水果捞如果他没有过敏住院,就不会发生那场意外
如果还有下一次这样的噩梦,她也还是会替他挡枪
温衍白见她不说话,着急地开口,“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医生”
说完,他准备起身离开
祝唯一整个人都扑了过来,搂着他脖子,唔咽地哭出声,“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对不起……对不起……”
“是我不懂事,是我一直在跟你闹脾气,是我太矫情了,一身公主病就算了,还要拖累你都怪我……”
温衍白冰凉的手覆上祝唯一冒着薄汗的额头,肩头衬衫料子被祝唯一的泪水浸湿,头发凌乱不堪
“梦到什么了?跟我说说”
祝唯一抱着他脖颈,哭得更加大声了,瘦小的身躯颤抖得厉害
温衍白感觉到了脖颈传来的湿漉感,环着她纤细的腰,揉着她凌乱的藻发,温柔地道,“十三年前,在津城市中心体育馆,你往我口袋里塞了四个草莓,压得很扁,放进我口袋里的时候黏糊糊的我记得,你还喊我美丽哥哥来着”
“在那六年后,因为我的脸,你又注意到我了”
“所以,祝唯一,当你走上钢琴这条生涯的时候,我就见证了你的成长所以,世人不看好的你在我心里就是最好的你”
他环紧了她的腰,“我占有欲很强,甚至已经想到跟你死一块祝唯一,关于我喜欢你这件事,有始无终”
温衍白的长篇大论让祝唯一情绪丝毫没有平复下来,反而是嗓音哭到沙哑,到凌晨才疲惫地昏睡了过去
温衍白拿着毛巾给她清理脸上的污秽,动作放得很轻,生怕影响到她
他不希望她这么懂事,就是想把她所缺少的快乐弥补回来,给她极致的宠爱
替祝唯一掖了掖被子,他就坐在床边守着
她想离婚,现在又闹这出,他能拿她有什么办法?
他桀骜不驯,在她眼中温文尔雅,这一生,甘愿栽她手里了
室内昏暗的灯光下,男人脸上多了一丝倦意温衍白掀开另一边的被子躺了进去,他小心翼翼的动作,最终还是引来了她的注意
下一秒,他紧绷的那根弦陡然断开
祝唯一毫不例外,跟以往一样滚翻身滚进他怀里,隔着身上的睡衣薄薄一层料子,女孩温热的气息扑洒在他胸膛
温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