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都是势大力沉,每一个破绽,都可准确捕捉,稳稳据住了优势
使剑影交锋处,一步步的往司马云天的方向推移步步为营,剑光不急不躁,稳定之至
“司马云天,玄圣宗的御剑术居然输了——
“还未败,只是居于下风而已!”
“然而如此缠斗下去,那司马云天不用别的手段,迟早都是败落亏输之局”
“只是单论剑术,司马云天确实逊了一筹!双方剑器,也不相上下然而剑术之外,还有玄术神通!玄术神通之外,还有秘术!玄圣宗传承的秘术,更适合剑道修行,声威已震天一万载!哪里是离尘宗可以比拟?”
“我只好奇,这又是什么剑术,为何以前从未见过?不似离尘宗的上霄坎离无量剑决——”
庄无道依然负手立着虚空,面无表情,无喜无怒眼神森冷,里面的怒意,已然淡去了几分
虽无什么动作,然而任何人,都可看出他的游刃有余而在对面数百丈外的司马云天,则是面色难看无边那团剑光,每往这边推移一丈,那脸色就更阴沉数分
良久之后,待得那雷杏剑簪,已经触及至他的身前百丈司马云天的目光,才回转过来,双眼头一次认真的,上下大量着庄无道
“你的剑术不错,练气境中足可据前三!”
“道友谬赞了!”
庄无道微一颔首,对与此人,倒是有几分尊重此人的实力,强过那宁真十倍,的确是有与他并驾齐驱的资格
他还是头一次看见,年纪相仿,实力也相差仿佛的同辈人
“就不知龗道友之意,是否也如那宁真一般,要与我分个生死?”
司马云天先不答话,看了下方,那已沉入水底的宁真一眼目中先是透出沉痛懊悔之色,接着双拳猛地一握!
“有何不可?”
话音出时,这湖上的气氛瞬时冷凝,二人的剑意,亦骤然转烈隐隐间交锋碰撞,互相锁定,已到了爆发的边缘
庄无道心中微冷,以他本意,实不愿在这个时候,众目睽睽之下就底牌尽出,与这司马云天交手
然而到了这个地步,无论是他也好,司马云天也罢,都无退步的余地
“那么,就如之前宁真之言你我二人生死自负,胜可无责,身死之人,事后也不可追究”
“正合我意!”司马云天的语气冰冷,斩钉截铁,无一丝迟疑犹豫
“我司马云天若战死于此,是众位道友见证之下斗剑而死,玄圣宗绝不会追究!”
“本人亦然,离尘宗——”
庄无道的话音未落,身旁处就传出了一声轻笑声一道黄色的光圈,突兀飞出,只凌空一砸,就使纠缠互斩的两道墨色剑光分隔开来一左一右,两剑都不由自主的,被分别斥退开了百丈之外
庄无道楞了楞,看向了身侧只见那燕鼎天唇角微勾,似笑似讽道
“你二人本无恩怨,何需生死相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