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看了一圈，“爸妈和三叔三婶呢？”
萧奶奶把热茶塞到萧子渊手里，慈祥地笑着，“大年夜，去下面慰问去了，得下半夜才回来”
萧子渊笑着点点头，“不是说子嫣回来了？怎么没看到？”
萧奶奶一脸好笑，“今天上午才回来，爸妈刚开始还不搭理她，说她一年到头也在外面也不着家，没一会儿的功夫又心疼那丫头瘦了，这不非得带着她一起去”
萧子渊想起自己那个古灵精怪的妹妹也笑了出来，“爷爷又在厨房呢？”
“嗯，们几个想帮忙都给撵出来了，年纪越大越脾气越拗，去打个招呼吧，念叨一晚上了”
萧子渊马上起身往厨房去
“爷爷”探头往厨房里爽朗地叫了一声在长辈面前，萧子渊似乎活泼了许多，没有了在外人面前的沉默
“小子，来了？过来给打下手”萧爷爷一边翻炒着锅里的菜，一边转身中气十足地说
萧老爷子纵横沙场大半辈子，如今年纪大了也没放松锻炼，身体很是硬朗
萧奶奶走过来给萧子渊围上围裙，萧子渊挽了袖子便进了厨房
每年这顿团圆饭都是萧老爷子和萧子渊一起完成的，别人想插手都不给机会
“把竹笋切成丝”萧爷爷一点没客气地吩咐，忽然话锋一转，“前段时间去露过面了？”
萧子渊微弯着腰，垂着眼睛，动作娴熟地的切着菜，“去过了”
“其实才出学校，按理该给安排到水浅的地方，可是和父亲却都希望到部里去，们的意图清楚吗？”萧老爷子一边使唤萧子渊切菜一边问
萧子渊心里一笑，这就开始了从刚懂事儿开始，每年的这一晚都是老爷子和交流的时间，那个时候还没有桌子高，只能站在旁边看着爷爷忙碌，思考着爷爷问的问题该怎么回答；后来一点点长大，终于能够到桌子了，高出桌子一头了；如今高出桌子许多，而厨房里那张桌子也成了的成长和厨艺提高的一个见证而眼前的老人，或听汇报学业，或提携指点，或严厉，或和蔼，循循善诱，一步步引导往前走，这么多年一直没间断过
在萧子渊年幼的记忆里，这一晚总是难熬的，后来似乎已经适应了，甚至游刃有余
若干年后也做了父亲，又做了爷爷，似乎理解了老人对晚辈的心情那个时候老爷子早已不在，可似乎总能看到厨房里在热气腾腾的雾气中精神矍铄动作娴熟的爷爷当回头看自己的人生时，总会看到老人的身影，老人对的殷切希望感谢老人对的指引
萧子渊记得前几年爷爷还在跟说着学业上的事情，把当成孩子一样交待嘱咐，似乎是一夜之间们的谈话内容变了，老人已经把当成一个真正的男子汉来对话，更愿意听听的看法，肩上的担子似乎突然间重了
萧子渊很快回神，“清楚”
老爷子停下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