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她回神
随忆反应过来的时候脸更红了,慌慌张张穿上长风衣一下子站起来,站得太猛供血不足,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下一秒,便跌进萧子渊的怀里
这是们第一次靠得这么近
随忆紧紧握住萧子渊的手臂,眼前一片漆黑,她只能感觉到手下的手臂坚实而有力地支撑着自己,鼻尖的薄荷味道清晰爽朗
等眼前的黑暗渐渐消失随忆才抬起头,有些迷茫,“谢谢师兄”
萧子渊收起手臂顺势牵着她的手,“走吧”
随忆的手指贴着的掌心,的指尖贴着她的手背,指尖微凉,守信却是暖的
她身上穿着的衣服,周围萦绕着那股熟悉的薄荷香,她的心忽然躁动起来
出了图书馆,傍晚起了风,萧子渊只穿了件衬衣,随忆有些良心不安,“萧师兄……冷不冷?”
萧子渊嘴角带着笑,竟然有些戏谑地回答:“冷啊,难道要把衣服还给吗?”
随忆被噎住,“呵呵……”
随忆在心里检讨:这个笨蛋,没事儿多什么嘴?!
途中萧子渊给她买了杯热牛奶,随忆捧在手里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
秋日的傍晚,韩风乍起,牵着她的手,一起走在满是枯叶的校园里,随忆觉得口中温热香甜的牛奶一路流到了心里,那种感觉萦绕在心头久久不散
在楼下分别的时候,萧子渊说了一句话,让随忆在之后的整个晚上都处在魂不守舍的状态
萧子渊说,太瘦了,以后多吃点,抱起来的感觉应该会更好
随忆在萧子渊的微笑中机械地转身,身体僵硬地上楼,似乎连再见都忘了说
回到寝室,正在打游戏的三宝百忙中抬头看了她一眼,“阿忆,笑得好诡异啊”
随忆摸摸自己的脸,“笑了吗?”
正说着,何哥一脸纠结地从屋外走进来,若有所思
随忆照例问:“怎么了?”
何哥皱着眉,“今天去上自习,结果那个教室有选修课,就顺便听了一会儿,本来好好的,可是老师后来说了一句话,就开始自动脑补,补了两节课,再也听不进一句话”
“老师说什么了?”随忆问
“说,梁启超在十七岁娶妻之后,曾经以为岁月会就这么平静地过去了,直到预见了康有为……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随忆点头表示理解,看向三宝的方向,“腐,是会传染的”
妖女从床上探出脑袋,给出评价,“何哥,不能再和三宝混在一起了,都被她带坏了”
三宝忽然站起来振臂高呼:“革命无罪,造反有理,搞基有爱!”
喊过口号后又凑到电脑前继续游戏,嘴里还叽里咕噜的,“梁启超就是因为和康有为在一起才把肾都给弄坏了,结果做肾脏切除手术的时候被错切了健康的肾,后来一命呜呼了由此可见,梁启超的一生是极其不靠谱的一生……网上说得对,风萧萧兮易水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