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拒绝,反抗,妥协,到推动的心理历程
即便在扑向康斯赖缪那一瞬间,劳吉斯特依然不清楚自己的举动到底会为下城区的百姓带来一场变革,还是更漫长严酷的黑暗
但机会面前,总要有人去做点什么人的一生,也总该有一刻能拿得起放得下,不惜一切去做点什么……
“以拿大公!这里!”
“救救我们……”
“是以拿大公!敌人在山上!”
遗迹的另一侧,新议会联军的军营早已被波涛汹涌的泥土与腾挪欢跃的地龙所占据
一道道深邃无比的气息自山脉高出转瞬即至时,眼中便是这样一幅失控的景象
一身前工业时代英伦贵族风打扮,长发及腰,面相俊美到让女人都嫉妒的以拿大公怒不可遏,对着下方的战场大手一挥
海量的血水仿佛从地心深处喷涌而出,瞬间淹没并吞噬了扭曲翻腾的大地那些让血仆佣兵以及数位伯爵贵族毫无抵抗之力的地龙,像是被扫除的垃圾一样轻而易举被血水冲走
以拿大公挥挥手,空间折叠,连带混乱的泥土以及滔天血海,全部被翻去了未知的地方,唯有参与这场混乱的当事人被留在当场,一个也没有少
“痛痛痛痛……”道法被强行破除的梅碧夕揉着腰像丧尸一般从泥土里爬出抬头瞥了一眼凌空虚立的身影,眼中满是蔑视
以拿看到这一幕,眉头微微蹙起他同时发现除了同归于尽的劳吉斯特与康斯赖缪,现场居然没有一个死者
超凡者之间的战斗不同于凡人战争,若非舍命一搏或境界相差太大,想要置敌人于死地或者被杀都不是太容易的事情
交战双方各怀鬼胎,本就没有人尽忠职守痛下杀手但那些被地龙席卷吞噬的血仆佣兵居然全部生还只是遭到束缚,却令以拿大公略感困惑
底下弗里钦叶伯爵正哭诉痛斥着诗人的阴毒狡猾,新任方丈的无法无天,康斯赖缪的倒行逆施,兰台公的尸位素餐……
以拿大公听着,眉头却是越皱越深直到弗里钦叶开始循环讲述毫无意义的废话,他方才抬手打断:
“我本无心插手下城区的事情,但你们居然连圣光都弄出来了,便皆伏诛于此吧”
“什么?!”弗里钦叶等人大惊,却瘫软在地,一句求饶也说不出口以拿大公威压尽显,那是实实在在的,无法反抗的,肉身与心灵上的双重桎梏
梅碧夕闻言亦是十分诧异,这和她预估的情况大有不同但即便如此,她仍未曾动摇一边在手中具现出一枚印玺,一边义正严词地反驳:
“本以为掌管治安律法者当是淤泥之莲,不想梵拜厄到底是混沌血腥之所如此不分是非黑白也就罢了,居然怠惰到想要抹除问题一了百了?这王庭……要你何用!”
“呵,好胆!你这黄毛丫头倒还教训起本王来了?”以拿大公翻手一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