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无辜的人吧你还有别的儿女,他们何辜?”
吕宏抖着手伸手茶盅,左手忽地伸出来死死地握住了右手,放开左手时,右手已变得很稳了捏住了茶盅,他问:“这是殿下的意思?”
“他问,下一个是不是该轮到他了你品品这话”纪炳辉的调子还是那么的平和
吕宏沉默了
纪炳辉又说:“不要连累了阿福”
吕宏一惊:“您是说……”
“毕竟是长子,不要让他因为
母亲的缘故而被父亲厌弃谁,才是最要紧的”
吕宏慢慢地点了点头
纪炳辉那里对女婿施压,以为是壮士断腕,掐断了继续出错的根苗却不知事情已经发生,就绝无叫停的可能了,他愿意休战,公孙佳还不愿意呢
靖安长公主那里已经开始发动了自己的势力,自己进宫找皇帝哭诉、常安公主找太子哭诉,钟保国等人更是直接上表,要求严重吕济民本来钟保国是这么讲的:“明天我就在宫门前守着,见着姓吕的,来一个我杀一个!”
是被单良给劝住了:“宫门前行凶,驸马是怎么想的?”然后他就给出了主意,你们该哭的哭、该闹的闹,但是闹得不要过份,抻着
赵司徒处不需要别人提醒,已发动了御史开始弹劾
赵司徒这边弹劾的不是吕济民,他弹劾的是吕宏放到以往,赵司徒的风格都是阴阳怪气的,会说“都是吕尚书忧心国事,才耽误了他教导儿女,陛下为他考虑,放他回家教导后人,免教留下虎父犬子的遗憾,也是成就一段佳话”
都快要出人命了,怎么可能继续当老好人呢?赵司徒现在就直接说:“吕宏儿子女儿都没教好,还当个什么尚书?他就是个平庸无能之人!何必尸位素飨!”
皇帝派了霍云蔚去查审此事,霍云蔚也不是个善茬儿,他没找吕府磨牙,按着公孙佳送上来的证据,先抓了中间人顺着中间人往上下摸,就是不动吕济民
公孙佳那里更绝,没有得到朝廷的正式公文之前,她一天一封的奏本往京城发,使者不绝于路
逢一、四、七日,发的是正式的公文,她到了何处,所携之流人情况如何,一路上不但总人数没减少,还出生了好几个婴儿,中途又拣了些流离失所之人
逢二、五、八日,她上奏本,开始骂今天到了何处,遇到什么样的官员,简直是要官逼民反了!不消说,骂的都是新换上来纪氏一脉的官员
逢三、六、九日,她给皇帝写私信,写的
是沿途见闻,细致析剖一下所见所感以及头一天骂的官员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有的是手生,有的是心黑,有的就是平庸,一一给了考语又将沿途各地的风土人情以及城池武备详细描述指出某处某些地方与她之前知道的不符,朝廷的一些信息或许还没有更新到位
每天都再奉上一点刺客的新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