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能这么宣传”
云昭从文书中抽出清水县的表彰文书，拿手指点着问杨雄
杨雄摇头道：“卑职先期审阅文书的时候，也曾有疑问，下文问过清水县大里长，里长说：“事实有时候比编造的故事还要离奇，还保证说，这就是事实
密谍司传来的文书上也有对此事的记录，大体吻合”
“清水县的魔教怎么还没有取缔掉呢？这都几年了啊”
杨雄道：“扭转人心，本就是一个水磨石功夫，目前已经出现了梁志明这等反抗者，以后会有更多的人站起来反抗，最后从根子上掐掉魔教这颗毒瘤”
云昭满意的点点头，将桌面上的文书全部抱起来放在杨雄手上道：“大力宣传，要让每一个关中人都明白们喜欢百姓有什么样的行为，憎恶什么样的行为”
杨雄取走了云昭看完的文书，又抱来一摞子文书放在云昭的桌面上，指着最上面一本文书道：“这是渑池县大里长送来的文书
文书里说，在渑池，有流民一万八千人正在等待进入渑池境内，们在流民群中已经发现了疫病的存在，为安全起见，们准备放弃救济流民，包括取消施舍粥饭这样的事情”
“们就没有想想使用别的不接触的办法吗？”
“使用了，起先，渑池大里长认为只要从流民中选出一些人，定期给们粮食，让们代替渑池县施舍粥饭，结果不好”
“怎么个不好法？”
杨雄叹口气道：“渑池县的大里长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的这个想法居然在流民中催生出一批妻妾成群的富人来
狂怒的大里长，在知道这些人依仗手中那点权力在为非作歹后，就把这些人召集过来，说是要给们更多的粮食……然后就全部杀掉了，用的是弩箭
继续选择了一批看似善良的人，然后……这批人也被给杀了，然后，们就心灰意冷了，以为在渑池境外的这些流民都是混蛋，不愿意接收”
云昭皱眉道：“工作有难度难道就不做了？
谁给不做的权力了？
杨雄，给渑池县大里长何云去文书斥责，另外，别以为故意隐掉何云的名字就会忘掉惩罚何云了吗？
最近是怎么回事？
越来越像一个旧文人做事的方式了”
杨雄叹口气道：“家祖来玉山了，老人家在教怎么做事”
“出于孝道？”
杨雄再叹口气道：“是的”
云昭道：“既然如此，明日就出发去汉中，做徐五想的副手，徐五想知道该如何安排的工作”
杨雄像是全身都轻松下来了，笑着拱手道：“卑职别的都好，就是这个孝道这一关总是过不去，现在好了，卑职可以去汉中穷山恶水之地为官，暂时避开祖父
而祖父也会认为是教的东西在县尊这里不受用，才遭到贬斥，这是极好的
卑职又能做到忠孝两全了”
云昭坐直了身子，抬头瞅着喜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