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出宫,她便死缠烂打跟着跑了出来,又借机软磨硬泡,缠着李世民要去城外骑马
于是这父女二人便这样出了城,跃马扬鞭跑着跑着,然后就跑杜家老宅来了
是的,此时的杜荷并不知道,李二正在他家前院看热闹呢,盯着自来熟的李怡看了一会儿,啧声说道:“啧,劳公主殿下挂心了,养鸡养鸭纯粹是出于个人爱好,您老要是也想买……,我只能跟您说一句,不好意,长安的鸡鸭鹅狗,都被本公子包圆了!您呐,等下一批吧”
李怡瘪瘪嘴,满脸的不屑:“德性,本公主稀罕么?对了,我问你,既然你没了差事,为什么不回弘文馆进学,非要躲到乡下来”
来杜家之前,她本是做好了兴师问罪的准备的,可是见到杜荷之后,又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
自己到底是个女孩子,怎么好意思问一个男人,你为啥不想娶我
而杜荷能说什么,总不能说我烦你爹,看着就烦,回乡下就是想离他远点吧
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杜荷叹了口气:“我也是没办法啊,当初你爹让我去将作监,我生怕自己干不好,给你爹丢人,于是禅精竭虑,冥思苦想,常常夜不能寐
为了提高将作监的工作效率,我吃不好,睡不香,常常吃住都在将作监,好不容易将工作效率提高了十倍有余,结果积劳成疾,一病不起,吐血三升,不得不回到乡下疗养一段时间……”
杜荷侃侃而谈,牛·逼吹的山响,正准备扯一句‘垂死病中惊坐起’什么的,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是么?朕还真不知道,在将作监只待了一天的你,竟然累成这个样子也罢,原本朕还打算让你去大理寺任出任少监,现在看来,还是让你继续养病吧”
咕嘟……
杜荷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呲牙露出一个比哭好看不了多少的笑容,对着满脸坏笑的李怡说道:“好奇怪,不知道我是不是太过思念皇帝陛下,竟然出现了幻听”
“啪”,一只大手落到肩膀上
“你没听错,就是朕”
杜荷当时就尿了,哭丧着脸转过身,看着似笑非笑的李世民,呲了呲牙:“那,那个……陛下,您,您什么时候来的?”
“就在你说把长安城所有鸡鸭鹅狗包圆的时候”
杜荷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下怎么解释都没用了
你说我吹个牛容易么,怎以就撞到李二手里了
“那个,陛下,刚刚,刚刚我就是跟十七公主开个玩笑,您千万别当真”
“那怎么行,万一有人说朕亏待功臣怎么办”
李世民在李怡的虚扶下,坐到了桌案的后面,抬眼望着杜荷说道:“说吧,想让朕怎么赏你,朕不是有功不赏,有过不罚的昏君李元昌欺君罔上,虚言狡辩,朕已经让他递告老的折子了,你这个有功之臣,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