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共饮一番,也算是庆祝府试结果”
“对了,此次前往楼宴,你有准备诗词吗?”
陈星河没有继续聊这个话题了,而是询问许清宵有没有准备楼宴赋诗
“没有”
许清宵摇了摇头,他没有心思准备这个
“哦”
听到这个回答,陈星河松了口气
南豫府楼宴,他早就受到了邀请,如今他准备一首诗词,待会楼宴之时,献丑一番
不过有了之前几次的教训,若是许清宵有所准备,他就不拿出来献丑了
可若是许清宵没有准备的话,他就献丑献丑
四人行走
街道当中,不知为何,比平日要冷清了少许
虽依旧有目光看来,但这些目光之中有些异样
百姓们低声窃语,好奇着自己的身份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身影来到许清宵面前,是一名妇女,她抱着一名幼童,跪在地上,大声嚎哭
“恳求许先生救救我家相公”
“我家相公,前些日子,不过是远远看了一眼,却被官差抓进大牢,说是要发配千里”
“许先生,我家相公勤勤恳恳,为人老实,绝不会违法乱纪,还望许先生帮帮忙,若我相公真被发配千里之外,我们这孤儿寡女还怎么活下去啊”
嚎哭声响彻
在街道当中显得有些突兀
妇女跪在面前,两个孩童不知所措地大哭,或许是见到自己的母亲哭泣,也或许是因为数日不见父亲,一时之间哭声大作
这一刻,许清宵有些愣了
他不知该说什么
也不知如何回答
“这位夫人,此事官府正在彻查,你夫君叫什么名字?我是府君之子,待楼宴过后,我会去一趟大牢彻查,若你夫君当真只是远观一眼,一定不会有事的”
李鑫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他拉起这名妇人,随后努力解释
光天化日之下,这么多人看着,实在是影响不好
李鑫给了王儒一个眼神
后者立刻拉着许清宵朝前继续走着,陈星河也只是微微叹了口气
如今这件事情愈演愈烈
这其中背后到底是什么,有些人知晓,但大部分人却不知道
街道上,百姓的目光再次变得复杂
许清宵沉默
他一语不发
思绪也乱成一团
此事的确与自己无关
但此事说到底还是因自己而起
而且因为立意之事,才会引发后续,否则的话,撑到死也不过是十年监禁
三人而行
约一炷香后
李鑫赶来,他没有说话,已经让人安顿好了方才的妇人
他想安慰许清宵一两句,大致就是跟他许清宵没有关系
只是话还没说出来,王儒给了他一个眼神,一时之间李鑫沉默了
四人都有一些沉默
最终,四人来到南豫楼阁
整座新楼,有足足二十于丈,整座楼阁占地五十亩,抛开主楼,还有不少其他建筑
而南豫楼阁入口
早已经是人满为患
“此次楼宴,一共邀请八百人,有三百位是楼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