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心不好,将局势继续僵化更不好,万一惹的两府撕破脸,那就是罪过
“好,我立刻去办”
李鑫一口答应
许清宵也不废话,立刻进入房中,展开一张信纸,李鑫在一旁研墨
待墨水出后,许清宵直接动笔
大致意思就是
将事情解释清楚,希望对方理解,原谅百姓之心,也原谅这些官差,自己这段时间在读圣贤书,不愿出面,不是不愿意相见,等过些日子南豫新楼建好,必当面致歉
写完之后,许清宵装在信封中,让李鑫帮忙去送
同时让李鑫转告府君一声,尽可能的不要处罚这些官差
李鑫点头,拿着信件就走了,显得火急火燎的
而后,目送李鑫离开,许清宵有些无奈
无论怎么想,都想不到会惹来这种事情
看来以后还是得注意一下形象,免得被人误会
就如此
一直到子时
许清宵在院中静心等待
发生了这种事情,他没有心思看书,想要找个人出去打听打听消息吧,又害怕传出别的谣言,所以只能静心等待
终于,子时两刻
李鑫回来了
“许兄”
“许兄”
李鑫一路小跑,有些气喘吁吁
“不急,先喝口水再说”
许清宵给李鑫倒了杯茶
“不用”
“事解决了,不过麻烦没有解决,天明书院有十二个学生被打伤,有两个伤的比较严重,好在没有出人命”
“抓了二十人,十二个捕快,五个读书人,三个普通百姓”
“被抓的都是起头人,估计要吃官司了,打伤了读书人,不是小事”
李鑫有些皱眉道
“令尊保不下来吗?”
许清宵好奇
“保不下来,朗朗乾坤,伤读书人,这事保不下来,只能调解,我父亲也为难,有一位六品正儒在,想徇私枉法都不敢”
李鑫直接摇了摇头,而后继续开口道
“大魏律例,无故伤人,三年扣押,读书人罪加一等,至少十年”
“若是他们咬着不放,十年牢狱之灾跑不掉”
这番话让许清宵眉头皱的更紧
“你将书信交给万儒士了吗?”
许清宵询问
“给了,但万儒士好像也有些生气了”
“只是收了信,一句话都没说”
李鑫的回答,让许清宵更加觉得麻烦
无端端惹来一场是非,这就是名气带来的坏处
当下,许清宵没有说话了,而是在院子内来回走了几步,思索办法
最终,许清宵深吸一口气,看着李鑫道
“走”
此话一说,李鑫有些好奇
“去什么地方?”
“找天明书院的人,我亲自过去致歉,看看能不能调节”
许清宵说道
“许兄,他们现在正在气头上,现在过去,只怕不讨好啊”
“再者,此事与你也没很大干系,家父的意思是先平息他们的怒火,扣押这群人一段时间,等事情过去了,再慢慢解决”
李鑫拦住许清宵
人家现在气头上,过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