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陛下自是这天下最好看的男子”苏青鹤急忙否认,可额头已然紧张地出了些汗
顾重华的眼底滑过一丝笑意,面上还是平静地道:“那姑娘是嫌我家底微薄?”
苏青鹤抚了抚额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还有哪个比他更有家底?她有些无奈地道:“陛下,这天下都是您的”
顾重华眉眼微动,又道:“那便是心有所属?”
说到这句话时,他睁开了眼,桂花飘落,纷纷扬扬四周似乎安静了一瞬,唯有他眼底的温柔一览无遗
苏青鹤愣了愣,说她心有所属自然是最好的借口,可不知为何,瞧着顾重华,那些话怎么也开不了口她暗暗捏紧了藏在袖袍下的手,良久,终是低下头,轻声道:“承蒙陛下错爱,民女早已心有所属,万万不能与陛下许婚”
疾风骤起,吹落了一场桂花雨
顾重华垂了垂眉眼,青丝勾在衣襟上,似乎在一瞬间有些落寞也只是片刻,他便扬了扬唇角,轻笑了一声:“姑娘心中既已有良人,那便是我唐突了”
他说着,瞧了瞧身旁高大的桂花树,忽地偏过头对着苏青鹤笑了笑,“姑娘是青鹤的表妹,那便烦请你替我告诉她一声,立后之事乃是玩笑,三日之期也不必当真”
他将眉眼弯出一个有些温柔的弧度,笑了笑,便转身走了桂花落了一地,还有一些洒在了他月白的长衫上
苏青鹤看着他的背影,微张了唇瓣,可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开口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还是一点一点地收回
她转过身,瞧着纷扬而下的桂花,良久,才撑开一丝笑意,眼中雾水朦胧,还是转身往着相反的方向去了
她垂了垂眉眼,背影透着几分落寞却还是在心头一遍一遍告诫自己,缘分二字,强求不得,不该是她的,不可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