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自可如此如今只有你我二人,还是当如从前那般”
苏青鹤别过眼,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殿下所言,臣记住了”
“青鹤,你以前都是唤我重华的,或者,”顾重华压低了声音,轻笑了一声,“叫我哥哥”
他的眼神始终带着笑意,说话间,让人分不清到底是真是假
可苏青鹤听到他的话,像是被呛到了,赶忙抬手捂住嘴,轻咳了几声顾重华将药碗放到一旁,为他拍了拍背,昏暗的烛光模糊了他眼底的戏谑
苏青鹤被他拍着背,反而咳得更厉害了,他赶忙低下头:“殿下,臣不敢逾矩”
见他低着头,耳根子都微红了,顾重华压下了唇角的笑意,转而将手中的药碗递给了他:“先喝药吧,喝完药,再好好休息”
苏青鹤怕他再说些什么,接过药碗便仰头一饮而尽了
顾重华忽地开口:“听说你有个双生妹妹叫青鸾,不知可许了人家?”
苏青鹤听到他的话,眼底带了一丝悲恸,回道:“舍妹在三年前就已过世了”
顾重华的手指一怔,带了些歉意地道:“抱歉”
苏青鹤轻轻笑了笑:“已经过去三年了,殿下不必介怀”他握紧了药碗,略低着头,错过了顾重华的目光,“然,夜深了,还请殿下早些歇息”
顾重华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确实该休息了”他说着,就要去解腰上的玉带,作势要脱下衣袍
苏青鹤余光瞥见他宽衣的动作,手中的药碗差点掉在了榻上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声音第一次带了些慌乱:“殿下,您这是做什么?”
顾重华的手刚刚放在玉带上,抬眼瞧着他:“自然是要歇息”
苏青鹤咽了咽喉头,强作镇定地道:“殿下,您若是要歇息,该回您的营帐才是”
顾重华笑了笑,自然地道:“可这就是我的营帐”
苏青鹤抬起头,身子一怔,立马要拉开丝衾:“殿下恕罪,臣不知这是您的营帐,多有冒犯,臣立刻离去”
他说着,就忍着伤口要下床,却被顾重华伸手拦住了他轻笑了一声,目光清澈:“青鹤难道忘了,你我以前还同寝共食,在我看来,你就如我的手足一般况且已经没有多余的营帐了,今夜你我也只能挤一挤了,多年未见,正好叙叙旧”
苏青鹤的手心微微出了些汗,看着面前笑意盈盈的顾重华,饶是他,也快有些招架不住了他低垂了眼睑,遮住了眼里的怀疑和犹豫
顾重华也没有催他,始终微笑着,目光仿若真的是一个兄长的宠溺
良久,苏青鹤闭了闭眼,恭敬地道:“殿下,臣有伤在身,不敢冒犯今夜,臣自会去外面守夜”
“自家兄弟,怕什么?”顾重华轻笑了一声,伸手压了压床榻
苏青鹤身子一怔,抬头看着他,眼里隐隐有了些水光
顾重华在看到他微红的耳根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