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后来又被他利用着去对付雍王,好几次,她都以为自己差点就要死了那些护送她的侍卫全都被雍王杀了,最后只剩下她和秦风了逃出来了
她们一路上连觉都不敢睡,火也不敢生不是怕顾怀瑾追来,就是怕遇到北戎和离国的人夜里的风刮在身上,像刀子一样一开始还能感觉到冷,到后来整个人都被冻得麻木了只是呆呆地看着前面,分不清白天黑夜地跑那种痛苦和害怕交织在一起,她好几次都差点崩溃了
如果再见不到他,她可能真的要坚持不住了
周显恩的手顺着她的脊背轻轻抚过,将她搂得更紧了些,慢慢安抚着她的情绪感受到她颤抖的身子,他眼中的疼惜愈甚了这么个从小养在深闺里的小姑娘,却单枪匹马一路从兆京到北疆来找他,都不知吃了多少苦
思及此,他眼中闪过一丝自责,将下巴抵在她的额头,紧紧地抱着她,轻声承诺:“日后,我在哪儿,你便在哪儿不管去哪里,我都带着你,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
谢宁也伸手回抱住了他,哭得更加厉害了,还是拼命地点着头,声音有些嘶哑:“我再也不要和你分开了”
她真的害怕一个人了
“嗯,我永远都不会和你分开的”周显恩闭了闭眼,唇畔上扬出一个温柔的弧度
良久,直到门口响起一阵敲门声,谢宁才有些慌乱地从周显恩怀里抬起头,眼尾的泪痕犹在周显恩伸手为她拭去了泪珠,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谁?”
“我刚刚把药熬好了,你出来拿一下”沈珏的声音响起,他大概也猜到现在周显恩这小两口会在房里腻歪一下,也很自觉地没有进来了
周显恩随意地“哦”了一声,抚了抚谢宁的面颊,对着她轻声道:“你等我一下”
谢宁又靠回了软枕上,手指捏着被褥,乖乖地点了点头
周显恩起身,便径直去了门外刚刚撩开帐子,端着药碗的沈珏一看他的样子,吓得眼皮一跳:“周显恩,你扮鬼啊?”
他这憔悴的样子,活像三天没睡觉,连眼下都是青黑的
周显恩斜了他一眼,没有搭理他,直接从他手里接过药碗,就转身进屋了
沈珏瞧着他的背影,撇了撇嘴看他这样子,谢宁应该是醒了也还好她醒了,都昏迷三天三夜了再不醒,他就得多救一个人了
他颇有些无奈地抚了抚额,手里还剩一碗药,转身就往另一个营帐去了
而营帐内,周显恩端着药碗,缓缓坐到床头,将药碗搁在一旁,又将软垫往后挪了挪,才小心地用汤匙搅动了一些,又轻轻吹了吹,才将盛着药的汤匙慢慢送到谢宁的唇边
他瞧着她,轻声哄道:“乖,张嘴”
谢宁眨了眨眼,也听话地张嘴喝药了药有些苦,惹得她皱了皱眉头:“好苦啊”
周显恩颇有些无奈地轻笑了一声,瞧着她可怜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