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一下,我和我夫君要回门”
那嬷嬷似乎没有动作的意思,只是转头吩咐人去扶周显恩
不过片刻,却听得身后一道玩味的声音:“这国子监祭酒家的门阶,倒是比我周家的还要高”
她一回头,周显恩不知何时到了她后,他正慵懒地靠在轮椅上,目光随意地望向刚刚开口的嬷嬷身上
一旁的秦风仰着头,脸色不善论起官阶,他家爷可是压了这谢大人不知道多少级放在以往,这种小官连他家爷的面都见不着就算成了翁婿,尊卑有序,也是不可僭越的
那嬷嬷一愣,没想到这坐在轮椅上的二姑爷口气竟如此轻慢她还未张嘴,就见他的眼神一点点地冷了下来,落在她身上跟掉了一身的冰渣子一样
她下意识地打了个摆子,垂下头不敢再看他,只是嗫嚅道:“老奴去前厅问问,老爷和夫人应当快要用完膳了”
她说罢就飞也似地走了,剩下几个丫鬟也都低着头,尤其是见着秦风腰间的短刀,和他一脸不善的神色,立马个个噤若寒蝉
院子里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来的不是谢浦成,却是突然冒出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
他的面相和谢楚有几分像,只是比她多了几分英气,头缠着红色抹额,腰间挂了一溜短刀匕首,当啷作响
一脸倨傲,下巴仰起,眼神却是直勾勾地盯着坐在轮椅上的周显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