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她难堪可她和郑家大公子明年就要成婚了,就是气得要呕血也得咬着牙摆出笑脸:“玉容身上都是些小毛病,况且二嫂嫂的身子才是大事,耽搁不得”
“既然你非要求着替我夫人祈福,那我也成全你你就去好好地跪着”周显恩眉眼淡漠,瞧着她的眼神如一潭死水,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你二嫂什么时候病愈,你就跪到什么时候起”
他的声音带了几分冷,像是叶尖上凝着的霜雪,冻得人发寒
周玉容脚步发虚,差点没站稳摔在地上,幸亏旁边的丫鬟急忙过来把她给扶住了这天寒地冻的,竟要她去佛堂跪到谢宁好起来?简直欺人太甚
她正要开口同他讨个商量,却只见他抬了抬手指,漫不经心地道:“你最好祈祷你二嫂从此日子顺遂,心情愉悦,她若是因你掉了一根头发丝”
他的尾音上扬,骨节分明的手指点着下巴,嘴角勾起无害的笑:“你可以大胆地猜一猜你会有什么下场”
周玉容身子一僵,连唇瓣都吓得失了血色对上周显恩脸上的笑,她反而无端端冷得打了摆子好半晌,她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二哥哥多虑了,我自是敬重您和二嫂嫂的”
周显恩嘴角的嘲讽愈甚,没再理她,只是推着轮椅走了直到他的背影远远地消失在一片细雪中,一直低着头的周玉容眼里才慢慢涌现出怨毒满腔怒火和屈辱无处发泄,只能狠狠抓住了扶着她的丫鬟的手臂,长指甲生生抓出几道血痕,那丫鬟疼得泪珠子直冒,却咬牙不敢吭声
“姑娘,要不去将这事告诉老太君,请她主持公道?”绿竹瞧着周玉容的脸色,虽然害怕,还是抖着嗓子开口了
她狠狠地剜了她一眼,怨毒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丫鬟:“谁敢把今日的事情说出去,我就撕烂谁的嘴!”
旁边的丫鬟们吓得身子一抖,急忙低下头不敢说话了看到这群人对她卑躬屈膝的样子,周玉容起伏的胸膛才平复了些,仿佛刚刚在周显恩那里受到的屈辱减轻了几分
她顺了顺气,径直就走了而她去的方向,正是周家偏院设置的佛堂几个丫鬟婆子立马跟在她身后,一路噤若寒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