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不会挣扎的死人
而站在苏漾旁边的青年身体似乎凭空生出了力气,顾不得悲痛的抄起拄着自己身体的棍子,试图拼死保护家人的尸体
苏漾拦住了他,轻声说道:“安心”
下一刻,灼灼剑光照亮了夕阳下的天空,那璀璨的剑光化作层层密布的辉光,瞬间撕碎了周边的怪鸟
他的眼神中无悲无喜,但那月影剑气却在夕阳中比血还嫣红,交错之间,便是怪鸟的嘶吼哀嚎
这是苏漾第一次,没有任何顾忌的将月影剑气释放出来
不是练习,更不是直播间里的表演,那宛若机关枪一般不断从身后喷涌而出的剑气洪流下,是群鸟从天空中坠落的尸体,也是那心中无法疏散掉的郁气
这群实力最多不超过筑基境的鸟群,在面对苏漾宣泄一般的攻击,在残阳之中化为了宁静
他张开了自己手,明明自己身上一尘不染,但他却知道,自己终究有些不一样了
青年拄着棍子,靠在一颗歪脖子树旁重重的喘气
不知道第几次的说:“劳烦了”
苏漾瞥了一眼,看向走过去扶住他的小十六,以及仅仅抓着手中一杆枪的军队青年,半晌后说:
“我把他推下去吧”
他伸出了手掌,灵力化作一股温柔的风,托着他的身体落入坑中,跌落在他的亲友身边
事实上,他是除了军队青年和小十六外,最后一个还站着的普通人了
不过,现在连最后一个都没有了
望着那大坑里的人,苏漾最终只能叹了一口气
抬手,灵力攀升,术法成型,漫天火花顺着他指尖指向的方向,将坑洞和这片荒郊点燃
摇曳的火光之中,那残留的妖力狰狞的在火焰中普通,久久不散
苏漾手指微动,脸上表情微动:“NM~”
七情六欲注灵术·怒
就在这一刻,他似乎一下子都相通了,心底里的怒气与注灵术生成的灵力交织在一起,宛若烈日一般的怒火之涛淹没了整片山丘
摇曳的火光中,连相柳残存的妖器都崩溃瓦解了
他嘴角扯出了一丝纠结的笑容
晓璃,这就是你的术吗?
你可真是有够可怜的
……
良久良久,大火烧了一整夜,注灵术下的火法和弥漫的妖力在这片区域冲撞,最终留下的是一片狼藉
而苏漾此时,已经带着军方青年和小十六走远了
“走,去你所在的大城”
他这样和两人说道,然后自己向前迈了两步,但很快反应了过来,对着军方青年问:
“那地方在哪里?”
“在东方”军方青年如是说道
苏漾点了点头,左右不过十几公里的路途,但他需要先处理一下两人的身体
军方青年也许是因为多有锻炼,身体还算不错,虽然被妖力侵蚀,但万幸不是相柳的妖力,还来得及救救
至于小十六,苏漾在他身上感受到了微弱的灵力,也不知道是他的哥哥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