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创造不出任何新的价值来,也只能在此时,在这群人当中流动,帮助钱多的人迅速收割钱少的人手里的钱罢了”
“是啊,最重要的,还是要……”嬴政喝了一口水,顺着说道
说到一半,有些犹豫
因为顺着说的话,下一句就是“最重要的,还是创造新的价值”
嬴政是了解鞠子洲的
所以他明白,此时的语境,此时的情况,鞠子洲所说的,鞠子洲所要他说的,都是具有明确的指向的东西
“价值?”嬴政问道:“有什么作解吗?”
“妇人抽丝剥茧,织了衣锦如画,这便是价值;工人敲石冶金,作了铁甲森寒,这便是价值;宫人打扫环境、洗了纤尘不染,这便是价值!”
嬴政皱眉
“那这个‘价值’,似乎有些大啊”
“大不大,谁人知道呢?”鞠子洲问自己:“大不大,全看对不对”
“那就走走看吧”
……
清晨,熬了一夜的赵高眨了眨眼睛,揉揉手腕,抬起头看到嬴政的脸
他恍惚一下,问道:“你的田……陛下”
嬴政睨他一眼,拿起桌上的几卷竹简,慢慢翻看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两边居然就这么联合起来了!”嬴政笑着,没有惊讶,只是单纯的笑,笑这在意料之中,也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秦国的宗室,与楚地的国亲,联合起来了!
他们一同伪造出了数几十份交易,将田牌价格最后抬升,并且将自己手中的田牌大半处理掉了
而原本势力最大的一派,秦国的军功贵族,们,却没法儿联合
他们是一家一家的独立成门的
一家一姓,千家百姓
他们各自有各自的利益诉求,并且将所有人都视作仇雠,严防死守,于是他们各自为战,而他们共同的利益诉求,也因此,无法浮现
而宗师和楚地的国亲们则因为是同姓同氏的同宗,所以他们天然的具有一定的信任基础
只要有那么一两个人有了诉求,他们会很自然的联合起来
联合起来作假,坑害那些各自为战的人
原本他们这些宗室、国亲在资金上就是比较靠前的存在,如今联合起来,做假去专门坑害那些各自为战的人,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这一手又一手的买卖,看着繁华锦簇,其实不过是他们左手进右手出罢了!”嬴政看了一遍所有的记录,摇了摇头,意兴阑珊
“还以为会有什么高妙的招数,结果也就只是这样而已!”
以大欺小,仗势欺人,简单极了
其实反过来想一想
嬴政觉得,这样也好
简单一点,越是简单,也就越叫人无法破局
“挺好啊,挺好!”嬴政打了个呵欠,回去看着已经睡死了的鞠子洲,摇了摇头:“师兄啊,我们的手段也是如此简单的”
仗势欺人,最关键的是,如何养出足以欺人的大势
而他们现在,正在路上!
天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