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明显的痕迹。
像是......哦不,就是把头切下来又缝回去后的印记。
青野清清楚楚的记得,他砍下了平田阳介的头颅,动作干净利落,不会像生手一样只砍断一半下来,那会给对方带来极大的痛苦。
但现在看来,就算给他再大的痛苦,也无法惩罚他犯下的恶行。
“你真是一个令我恶心的人呢。”
心中愈是愤怒,青野越是平静。
只有他自己才能明白,那隐藏在平静外表下,汹涌的怒火。
“青野君,你变了呢。”
平田阳介细细看了青野两眼,最后相当惋惜的叹了口气。
“我本以为,你还能成为我的同类。”
“抱歉,永远都不会有那种时候。”
青野说道。
“我是你的处刑人。”
“现在,行刑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