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墨菲定律吗,即便事情发生的概率再小,也有发生的可能性”
“我们现在就处在这样的节点上,被所有的成因推着往前走,导向一个不知为何的结果至于那结果是好是坏,只有当它发生了之后,甚至过去很多年,我们才能评判它的好坏福祸祸兮福所倚,当你遇到危险和困难而在恐惧慌张的时候,安知这不是你换运气的时刻到了”
“再说”
燕时洵似笑非笑的瞥了张无病一眼,嫌弃的掏出自己随身的手帕扔过去,让他赶快擦擦鼻涕眼泪
“这不是还没有发生呢吗?不到事情最终发生的一刻,除了天地,没有人能算出它的真正走向我都没有慌,你怕什么?”
张无病响亮的擤了个鼻涕,惹来燕时洵更加嫌弃的目光
张无病看起来更委屈了:“我难道不应该怕吗”
燕时洵:“……”
没救了,他难得愿意给张无病解释,这小傻子一点没听懂
燕时洵面无表情,决定还是换一种张无病可以接受的说法来
——直来直往,明确做法
“今晚绝对不要出门,明早启程离开听到了吗?”
燕时洵看向张无病的眼神里带着森森危险,像是在向张无病说‘再听不懂,就揍你’
张无病:“!!!”
“好的!燕哥你放心,你交代我办的事情,我一定办得呱呱叫让你夸我我一会就告诉工作人员和嘉宾,保证让他们晚上不会出门”
张无病一溜烟头也不回的跑走了
只留下燕时洵一个人,从刚刚低下头与张无病说话的姿势里慢慢直起腰,站直了修长的身形
在残阳将落,漫天霞光如血,与环绕的群山上深红浅红的树叶相呼应,如同血水泼天而下,淋湿了每一座山林
夕阳失去了温度的残余亮光中,他背光而站,阴影慢慢从墙角漫向他的脚下,想要将他吞没
半明半暗的血色霞光中,燕时洵那双锋利狭长的眼眸里,像是被点燃了一团火
明亮如刀
蹲守在燕时洵分屏前的观众们也都看到了这一幕,不由得下意识的屏息,愣愣的看着镜头下的燕时洵,好半晌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天呐……妈妈我看到了神这个男人该死的好看啊!我自诩墙头千千万,娱乐圈老公排排队,今天爱一个明天爱一个乐不思蜀但是没想到,我这“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浪子”,有一天竟然心甘情愿的认栽燕时洵,我记住这个名字了他简直是砸在我心上的火箭炮,在我的心上放烟花]
[差点忘了喘气,燕哥真的太绝了!刚刚那一瞬间真的给我看愣了,明明激动得心里啊啊叫,但是手放在键盘上就愣是不知道该发什么,才能准确表达内心的激动憋得我脸都红了啊啊啊!]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刚才那一幕,我竟然有种莫名的感动,眼泪止不住的往上涌,鼻子酸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