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着远眺道:“既然知道二叔发生过什么事,那就应该知道,杨花和杨光的名字”
杨土愕然,随即立刻戒备了起来:“怎么知道……们是什么人!来这里是要做什么?”
“其人是来游玩的,但来这里,却是杨光所托所以才会与杨函谈了那么久,都是为了救当年的两个朋友”
燕时洵平静的将视线挪到杨土身上,道:“即便不继续说下去,应该也能猜到会怎么做,是吗?”
“所以为了二叔仅剩下的两个还苟活着的朋友,来帮吧”
燕时洵的声线被刻意压低,显得无比诚恳配合着修长的身躯,显得有压迫感却不至于让人恐慌,反而让人觉得有种令人心安的强大力量
杨土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出拒绝的理由
定定的看了燕时洵几眼,然后扭过头,看向那尸体的目光是不再掩饰任何仇恨的厌恶
“比大两岁,就叫燕哥了”
杨土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平复自己的愤怒心情,然后才开口道:“让们不要理会直接走,不是在遮掩什么,是真的在为们好chuba8· 知道们是从城里来的,所以对这边的情况不会知道太多”
“们这边,可和们不一样”杨土讽刺一笑:“刚刚那个姐姐不是说了,接电话的人也劝她不要管,那是那个人善良,在保护她”
“对于杨氏宗族而言,族规比天大,至于外面那些法律法规,那是什么?杨氏从来看不上,们有一套自己的行事准则,相信自家祠堂里供奉的祖宗牌位和年年祭祀的土地神,会保佑们”
杨土的语气冰冷:“别说给县里打电话,就算给上面打电话,只要那里有姓杨的人,就不可能有用在这里,杨就等于天,杨家,一手通天”
“们嘉村是因为地处杨氏的最边缘,本来就是杨氏被放弃的子孙,在大山外面自生自灭,靠着公路自己做起来了生意才让自己过得好了起来,所以杨氏这几年越发的管不着们什么但是燕哥,别看爷爷是村支书,就以为这里每个村都有村支书,村支书说话都管用”
杨土讽刺一笑:“不存在的,在这里,族长说让谁死谁就得死,让谁祭神谁就得祭神就因为这个,所以爷爷才越来越看不上宗族chuba8· 本来就是个暴脾气,这两年村里收成好,有了底气,所以在屡劝宗族不听的情况下,才一气之下干脆和整个宗族划清了界限分了家那拦住们的路障,就是因为要断开和那些人的往来,爷爷才让们搬东西去拦上的,就是怕那伙人因为们断绝关系的做法而生气,半夜来偷袭”
虽然之前早餐店老板在讲述几十年前的亲身经历时,说过带着杨花一口气跑了几百公里跑出了有杨家人的村子范围,才敢在滨海市停下脚chuba8· 还说如果被那些村子的杨家人发现,一定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