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有哪个考试专用铅笔会端着这么大一块秤砣去前线拍照的，那简直和阎王殿门口插队没区别。
让他没想到的是，查西凤却一脸的为难，“坦白说，这有些困难。”
“方便的话，不如先把刚刚那些照片发给我吧。”
思索片刻，卫燃故作歉意的说道，“查先生，我恐怕没办法这么快就给您答复去或者不去。您知道，我才刚刚回来，恐怕需要休息几天，顺便处理一下手头积压的工作才可以。”
更何况，自从格列瓦染指热带水果生意，他们在巴新可从没遇到过任何的麻烦。
同样，他的脖子上也挂着两台相机——之前在照片里见过的尼康大F和徕卡M3相机。
后来，扎克在他的朋友黎友福的帮助下逃出了战俘营顺利回到了美国，但黎友福却选择留下来加入了越共。”
卫燃愣了愣，重新滑动平板电脑的屏幕，指了指第四张照片里的那些佛像问道，“这些也是？”
“那些相机除了最大的两台是扎克先生回到美国后经营摄影棚的时候用的，其余的是黎友福在战争结束后寄给他的。”
去美国？这个时候？
卫燃再次陷入了犹豫，就在几个月之前，他们才演了一出戏让戈尔曼的妻子乌玛太太在基辅假死，而且在几个月之后，还要让戈尔曼假死。
查西凤摊摊手，“总之扎克的女儿和她的男友已经死了，当时她男朋友驾驶的福特轿车和一辆集装箱卡车发生了追尾，并且冲出了高架桥。
查西凤挨个解释道，“除了他自己的佩枪，其余的这些武器装备和车辆，都是他在VN15组织的慈善拍卖会上买下来的。”
他有兴趣吗？当然有兴趣！
但仅止于对那尊无头的妈祖娘娘像有兴趣，至于什么越战、什么会说话的树，那真是一点多想一下都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蹊跷的车祸？”卫燃挑了挑眉毛。
扎克非常确定，那些都是他的朋友黎友福寄来的，但是此后半生，他去了很多次越难，却再也没有找到或者联系上他的那位朋友。”
查西凤摇摇头，“这些都是扎克先生历次去越难各地寻访他的朋友时顺手买回来的纪念品。”
所以照片里的那尊无头像，就是和那个头雕配套的吗？
闻言，卫燃熄灭平板电脑的屏幕，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暗暗思考着。
“我刚刚提到过的，有很多越战老兵并不希望提及有关橙剂的事情，尤其那些当年亲手播撒‘彩虹除草剂’的老兵。”
“当然，我理解，这件事并不是非常急。”查西凤赶忙答道。
果不其然，根本不用他问，查西凤便主动解释道，“这些东西的主人叫扎克·基德，他在1967年曾作为战地记者被派往了前线，1970年的时候，他返回了美国。”
这要求查西凤自然不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