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缓缓坐了起来,抱着微声冲锋枪靠在岩壁上,侧耳倾听着山洞外的动静
虽然路不算好,但这骑车总归要比背着个人跑要快得多也轻松的多
“这么晚去做什么?”
“班长,你这块表咋来的?”卫燃突兀的问道
“走吧,咱们去给他求援”刀班长笑着说道
等他们穿过玉米地,已经来到了山脚的边缘,刀班长在背篓里一阵翻找,拿出个铁皮手电筒,蒙上一块厚实的红布,用手捂着灯头,借着指缝间泄漏出来的微弱光线,带着卫燃钻进了丛林之中
卫燃张张嘴正要说些什么,这雨也开始变大了,但更要命的是,身后他们来的方向,竟然亮起了一道无比昏暗的灯光
卫燃一边抽出对方的布条绳子腰带将他的手脚绑在一起一边用越南语倒打一耙般的问道,“你是不是华夏派来的特工?!”
卫燃说话间,已经用腿夹着这辆永久牌的28大杠前车轮,将刚刚摔偏的车把给矫正回了原来的方向
刀班长颇为熟稔的答道,“那里肯定驻扎了不少敌人咱们过不去,所以在那之前咱们就得进山,有这辆车在,咱们也能提前进山找个地方休息休息了”
这被俘的男人立刻用越南语解释道,“今天晚上,我们村子后山有枪声和爆炸的声音传出来,就派民兵连夜上山抓人去了”
刀班长裹紧了雨衣提醒道,“所以别自找麻烦,赶到镇子之前咱们就进山”
“抓到了一個穿着咱们军装的白人”
见状,卫燃也就不再多问,老老实实的跟着对方,跟着对方指缝间漏出来的那微弱的光芒,一步一步的往山顶的方向爬着
三两口吃完了早餐,两人各自额外拿了几颗地雷,又把没吃完的香蕉和雨衣装进背篓里,各自戴上竹笠这就出发
这个名叫吴明的村长道出了一条让卫燃和刀班长都没想到的情报,“他被毒蛇咬伤了,屁股上还中了一枪蛇毒我们有办法解,但是他的伤口一动就流血,现在都已经昏迷了
见状,刀班长也略显费力的重新背起背篓,侧坐在了这辆载重型28大纲宽大的后座上
“这个是你.”
“这谁家傻儿子还孝敬咱们一包烟?”
就在这辆车眼瞅着即将从敬礼的二人面前开过去的时候,那搂着姑娘的军官却示意司机停了下来
刀班长笑了笑,“都睡吧,也别守夜了”
闻言,卫燃不由的一怔,是啊,也不知道陆尧他们活下来没有他之前近乎下意识的,近乎一厢情愿的认为陆尧他们已经安全了,但
尤其想想后世的那些遗物里有属于陆尧的伞兵刀和伞兵壶,他内心的不安也越来越沉重
“屁股上的伤口包着纱布,还发现了一个打湿的医疗包,我们的土郎中就是用那个医疗包里的东西重新帮他包扎的”
这车上除了驾车的司机和副驾驶握持着那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