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巨大的拉力致使两具身体中间出现了裂缝,随着“嗤啦”裂帛般的声音,原本绞合在一起的它们被硬生生扯开,分为两个独立的个体
这一切只用了不到两分钟
源超突然跳起来,狠狠咒骂着,挥舞战刀劈向背对自己的长刀手后背曾经的同伴变成了怪物,而且正在吞噬着其同伴不知什么时候源超双眼里已是布满血丝,拼命斩断一根根触手,看着这些可怕的断肢掉在地上如蚯蚓般扭曲,源超心中充满了复仇的快感
抬起脚,狠狠踩上去
被斩断的触手表面全是粘稠的液体,源超被滑倒在地,迅速翻身想要站起,却发现右脚被那条触手死死粘住
不,那不是正常意义上的粘黏,它离开本体后竟然有着同样诡异的吞噬效果一张新的嘴从触手中段张开,锋利的牙齿深深没入源超小腿,直至骨头
源超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
狠下心肠,强忍剧痛,高高举起握在右手的刀,朝着那条被触手咬住的腿猛劈下去
腿断了
源超不顾一切翻身朝着锁龙关方向爬去没时间处理腿部伤势,也没有胆量回头多看一眼
整个蛮族步兵队陷入了混乱
之前被分尸的两名六号成为了无数个索命魔鬼它们的所有身体残片都具有活性,一旦粘附在人体表面,立刻与目标融合,以强行寄生的方式对目标取得控制,进而吞噬
源超看到一个熟悉的同伴捂着肚子躺在地上连声惨叫碰到了一段那种怪物的肠子,现在整个腹部从里面被撕开,钻出一团不断扭曲的血肉那团可怕的东西表面布满筋膜,很有点儿脱离母体婴儿的意味,可那张“脸”毫无天真幼稚之感,与其说是五官,不如说是按照某种规律分布的“嘴”它们不断地开合,惨白色的牙齿中间咀嚼着各种叫不上名字的人体组织
远处的骑兵也遭了难一匹匹浑身长满触手的战马嘶吼着在战阵中狂奔,将可怕的瘟疫带给更多的人从马匹后背上伸出的触手异常粗大,长度超过三米它们从四散奔逃的人群里卷起目标,就这样拖拉过来,宽厚的马背随即撕裂,出现了长达半米的血肉开口两名被卷住的蛮族战士头朝下,脚朝上,被不可抗拒的力量推动且强行塞进去,那匹可怕的马体积迅速膨胀……感觉就像一头难以形容的怪物,吃进去多少,身体就随之增加相应的部分
源超彻底绝望了
发现这种怪物是如此可怕,即便是狠心斩断腿脚也无法阻止寄生腿部断开的伤口正在迅速生长,边缘出现了很多粉红色的蠕动组织,进而扩张成数以百计长度约为五厘米的小型触手
身体里有一股不属于自己的力量在向上推挤源超嘴巴张得老大,却无法发出声音觉得双腿已经被抽空,那股力量已经越过腹部来到胸前感受不到心脏的跳动,就连思维都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