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区域点起两堆篝火,如果两个火堆重叠形成一个点,就表明进攻方向没有问题如果向后看出现了两个分离的火堆,指挥官就根据重合点与距离修正前进方向
灯笼以同样的办法指引方向,两个灯笼之间的距离由观测员竖起拇指进行测量,以厘米为标尺对实际距离参照,进而计算出具体的炮火覆盖区域
看着远处城墙上的灯笼,暴齿咧嘴一笑,发出狰狞快乐的低吼:“开炮!”
铺天盖地的轰鸣再次重演,数十发炮弹覆盖了整个骑兵队第二轮射击与第一轮之间间隔很短,训练有素的炮手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完成装填
刺眼的火光撕裂了黑暗,从天而降的死亡毁灭了整支军队人体残肢与马的碎肉断骨混合在一起,到处都是哭泣,马的嘶鸣甚至盖过了爆炸不断有受惊的马朝着远处狂奔,却被阔及数十米的爆炸半径波及,不是当场活活炸死,就是被强烈的气浪推倒震开,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在猛烈的炮火掩护下,更多的牛族步兵登上了岸
决定性的战斗发生在南城门————按照命令,一队虎族步兵打开城门,向侵略者主动发起进攻,却被严阵以待的牛族步兵以排枪射杀,当场横死
城门就此被夺取
此时此刻,距离牛泽生离开还不到两个小时
站在城墙顶部,看着沿楼梯冲上来的牛族战士,亲信扔掉手中已经失去作用的灯笼,带着说不出的狂喜,猛然拔出佩刀,反手砍断背对自己站在前面的虎族卫兵头颅
另一名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剧变所震惊,直到牛族战士一拥而上,将按倒在地,用结实的绳索牢牢捆绑,终于反应过来瞪着发红的双眼,冲着亲信连声怒吼:“……这个该死的叛徒!”
在虎牢关待久了,亲信对这里的人很熟悉侧过身子,抬手抹掉对方喷吼在自己脸上的唾液,淡淡地说:“说错了,不是叛徒,自始至终都没有背叛过”
“什么意思?”被抓住的虎族卫兵又惊又怒
“是牛族人”亲信随手扯了一下自己衣服的前襟,脸上露出满足且得意的笑:“如果指的是这件衣服的主人,那么去年红月城战役的时候就已经死了只是跟长得比较像,当时认识的人都死了,不是战死就是被杀呵呵……有经验的老兵是一种财富,上面觉得年轻有经验,所以大力提拔,还成为了大统领的副官……这不是的错,只是尽到了自己的职责”
虎族卫兵呆住了
做梦也没有想到这才是真相颓然地摔倒,被反绑的双手无法撑住地面重新站起,自己也没有类似的想法呆滞的眼睛看着地面,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大统领危险了,还有钢潍城……们该怎么办……”
亲信走过去,蹲下,轻轻拍了一下对方肩膀,认真地说:“别那么灰心丧气,这对来说是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