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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浩没有把纸张变成自己的私产文化与科技推动需要极其有效的载体无论纸张还是印刷术，都被毫无保留主动交给了大国师巫彭，并在全族范围内得到全力推广
“这纸可真白啊，比以前见过的纸光滑多了”
“这字是怎么写上去的？嘿，擦不掉啊！”
“说们几个叽叽咕咕什么啊！没听见大王刚才说的吗，这是新的族规，都给老老实实地看”
接下来，长达十多分钟的时间，整个大殿充斥着各种各样的议论，乱哄哄的声音也由小变大，在空旷的殿堂上空回荡
天浩低头慢悠悠地喝着茶，讨论商议是必然的过程，在某些特殊问题上可以独断专行，但表面上的“温和”态度却必不可少
放下茶杯，偏过头，看了一眼站在侧面的巫且，后者会意地点点头，面朝台下大厅，发出中气十足的命令
“请诸位安静”
这间大殿经过特殊设计，从王座这个位置说话，音波能够产生增幅效果，让所有人听见
混乱的议论顿时平复
天浩脸上继续浮起公式化的微笑：“都看得差不多了，接下来，想就这本修订过的族规，听听诸位的意见”
众人面面相觑，没有人说话，现场一片安静
这不是天浩想要的结果，只是早已料到会出现这样的冷场微微一笑，抬手指着坐在下面的山游寨头领，直接点名：“光寿，来开个头，结合山游寨的具体情况，好好说说”
这种场合需要表演者，光寿就是那个被选定的示范个体站起来，照例摸了摸脑袋，毫不拘束，侃侃而谈
开头和结尾都是恭维话，中间的内容却没有流于表象日常生产，耕种与收获，年度粮税的缴纳，矿石与不同物资之间的交换……一口气说了十多分钟，只是听者的态度不一，有些觉得很有意思，有些深受启发，还有的不以为意，神情冷漠
“很好，说得不错，坐下”等到发言结束，天浩满意地笑了
不等说话，一个相貌粗豪，腮帮两边全是胡茬的中年男人忽然站起来，结结巴巴地说：“……那个，大王，……是长川寨的头领”
天浩点点头，在脑海里迅速搜索关于这个男人的资料：“知道，叫立道”
中年男人顿时面露惊愕，脸上表情瞬间变得很精彩
长川寨是个两百多人小寨子，位置偏远，立道觉得新任族长这么年轻，应该对自己很陌生，却没想到天浩张口就能说出自己的名字
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在身体里翻涌着立道有些感动，语速也变得正常，只是不太好意思，举起手中的族规文本：“……看不懂”
天浩微微一怔：“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识字”立道很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