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身体明显剧颤了一下,每个字都咬得很重
“……大逆不道!”年迈的巫彭喘息着,用嘶哑的声音问:“为什么要杀死伟邦?已经表明态度拒绝合作,……根本用不着这样……伟邦可以活下来……能活啊……”
有些语无伦次,思维比刚才更乱了除了沉默,天浩知道此刻什么也不能做,也什么都做不了这是老人的自释放,淤积在内内心深处愤怒必须发泄出来才能重归冷静
大国师一直在哭喊,只是声音没那么大,压抑着悲痛和音量,有好几次都是以咬住下唇的方式低声呜咽天浩从未见这样,内心的震撼与好奇也更深了
直觉告诉,大国师与牛伟邦的关系不一般
当哭泣终于停止,老人用一块棉布帕子慢慢擦去泪水,带着虚弱和伤感,重新在椅子上坐正身体的时候,天浩知道接下来的谈话将决定自己未来
“是的儿子”老人的声音已久嘶哑,天浩听了却浑身为之一震
“……您为什么要告诉这件事?”
“因为把族长之戒给了”
巫彭用红肿的眼睛审视着天浩:“因为某些原因,和母亲之间的事情永远不可能公开伟邦不知道这个秘密,一直认为死去的那个人才是的父亲……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巫源杀光了所有与有关的人,包括伟邦的母亲除了,她是唯一的知情者”
“别问为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告诉这些需要找个人说说话,但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值得相信可以对身边的人倾诉,说完之后就杀了以前做过这种事,杀过好几个……要么是从监狱里提出来的重刑犯,要么是被抓住的敌人……有些事情总得找个人说说,身上的担子很重……太重了……”
“……不一样”
“伟邦对很信任,哪怕是打赢了豕人,磐石领空前强大的时候,伟邦也没有把杀死强占领地的想法嫉妒,同时也对做过的一切表示佩服跟谈过,想等到磐石领总人口突破五十万的时候,联合另外几位族长向陛下共同提出申请,把的领地划出来,单独成立一个新的部族,由担任族长”
“是的儿子,虽然不能相认,却一天天看着长大,强壮又优秀作为父亲,很骄傲,而且自豪”
“可是……死了……”
天浩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无论是谁,第一次听到与自己有关的秘密总会感到震惊这是人类思维的正常表现
会把牛伟邦当做永远的朋友,尽管已经死了
“陛下也去了……”悲伤和无奈同时出现在巫彭脸上:“更糟糕的是没有指定王位继承人,们还需要一年时间才能选出新的王与整个族群比起来,伟邦不算什么,雷牛部也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明白的意思吗?”
天浩低头注视着摆在面前的茶杯,认真地说:“将尽一切力量稳定雷牛族的秩序,确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