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不已,慷慨的拿着手里的避孕药说:“这个你不用付钱了,算我送你吧!”
“不用不用”
钟禾扫了付款二维码
外面还在下雨,女药剂师热情拿了把伞给她:“这个给你,回头你和书一起还我就行”
瞧这雨一时半会也停不了,钟禾没再拒绝,感激的接过,道了声谢谢
最后两人互加了微信,钟禾撑着伞迈入雨幕……
回到民宿,所幸褚淮生还没醒来,躲进厨房,她将一粒避孕药快速的吞进了肚里
找了个地方把避孕药藏好,她到卫生间洗了个热水澡,出来时看已经到了中午,她便开始做午饭
尽管声音弄得很小,饭菜的香味还是诱醒了床上的男人,褚淮生穿着浴袍来到厨房,钟禾正炒着一锅木耳肉片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睡裙,睡裙是裸色的,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展现的一览无余
褚淮生只觉身体一热
钟禾专心炒着菜,自然没有发现身后一匹狼正在虎视眈眈,等她从油烟机的反光镜里看到大灰狼时,她已经从后面被压在了灶台上……
“褚先生,我在炒菜呐!”
她挥舞着锅铲真想敲晕身后的登徒子,然而某人兴致正浓,哪里理会她的抗议
油烟机的反光镜里映射着两人各种的表情,钟禾羞涩的闭上了眼
……
看着一锅烧焦的肉片,钟禾气鼓鼓的指责面前悠哉系浴袍带子的斯文败类:“你简直色.欲熏心!”
“自己不知道关火还赖我?傻瓜”
“我关得了吗?我两只手都被你抓着,我怎么关?”
“也对”
漫不经心扫一眼灶台上的锅,伸手在女人红潮尚未退却的脸上掐了一把:“焦就焦了吧,反正我也饱了”
“你……”
要不是叶安倩的电话及时打过来,钟禾觉得自己可能会死在褚淮生的蹂躏下
中午简单吃了个炒饭,之后她就一直在被压榨
钟禾简直要觉得,这个男人当初去庙里根本不是去修什么清心道,而是去修炼房中秘术了!
叶安倩刚刚回国,一回来就激动的呼朋唤友,让大家晚上到玄梧聚会
钟禾已经许久没有同褚淮生一道现身玄梧了,两个人手牵手进到包厢,顿时包厢一片沸腾之声,茅子廷最激动,站起身揶揄:“哎哟,这什么情况呀?两个人居然出双入对了,瞧淮哥这精气神,摆明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嘛!”
茅子廷或许并没有其他意思,但钟禾却心虚的低下了头,两片红云飞上脸颊
叶安倩一把将她拽到身边:“花花妹子,怎么回事?我这刚从国外回来就听说你俩闹崩了,褚淮生他又欺负你了是不是?”
钟禾羞涩的朝褚淮生的方向望了一眼:“没有的事”
“没有就好,夫妻过日子哪有不磕磕碰碰的,褚淮生他要敢欺负你,姐我替你废了他!”
废了他?
钟禾小鸡琢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