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褚淮生径直走到他面前,脸上虽看不出任何表情,但落进甄惜眼里的目光,却是带着犀利的锋芒
“我本人是没有任何问题,但改嫁这种事,是不是也要询问一下当事人的意愿?”
褚淮生冷冷的望向那个已经被惊懵了的女人:“万一人家觉得一女嫁二夫是被羞辱了,一气之下跑了或是想不开了,那我们将来又该如何跟老太太交代?”
老太太仍然坐在首位,但对于外界发生的事仿佛没有任何知觉
钟禾见矛头忽然就指向了她,这才从惊愕中清醒过来,她缓缓起身,尴尬的开口:“甄惜,我知道你是开玩笑的,但是这种场合不太合适……”
说完,她就一溜烟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