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那种流落异乡、孤苦无依的失落与彷徨
宋商眉头稍皱,一遍一遍地喊了咔,“小初啊,你这个情绪还是没有表达出来”
他停了下,提议道:“你现在酝酿一下,想想你这一生中最难过、最彷徨、最孤独的事是什么”
薄初抿了下唇,回忆散开
除夕那天,她只身前往陵园祭祖
其他来陵园祭祖的都是一家人一起,而她身处其中显得格格不入,那种孑然一人的感觉尤为凄凉
宋商满意极了,“就是这个感觉”
薄初没有走出来,她蹲在墙角,双手抱着膝盖,泪意翻涌不止
而这时,头顶上方响起了一道男声,“别哭了”
她泪眼婆娑地抬了头,看着面前的英俊男人
男人蹲下身来,又将纸往她前面递了递
她这才反应过来,接过纸擦了擦眼泪,哑着嗓子,开口:“谢谢”
在除夕那天,万家团圆之际,唯独她像浮萍一样漂泊无依
但是在那一晚,沈西临出现在了她的世界里,让她的这颗孤独星球,有了一丝热闹
而在关颜孤零零地回到三十年前后,她遇到了周向笛
与其说周向笛对关颜一见钟情,不如说他们本来就两情相悦
“咔”
宋商满意地点了点头,“过了过了”
薄初眼眶还透着红,她看着沈西临忽而傻傻的一笑
沈西临蹲下身,抬手擦了擦她脸上残留的泪珠,哑然:“演了个悲剧还笑得这么开心?”
薄初摇了摇头,又突然喊了声,“沈西临”
“嗯?”
她稍稍起身,扑进了他的怀里,双手勾住了他的脖颈
沈西临:“……”
薄初小声,且只用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我突然觉得,你就是周向笛”
而我就是关颜
说完这话,薄初便松开了沈西临,她站起身来,心情愉悦地回到了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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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戏拍完,已经十二点了
吃过午饭,剧组人员休息了一个小时,继续开拍
下午一共两场戏,都是薄初和沈西临的
第一场是周向笛好心,见她没地方住,便带她去了一善心的阿婆家里这阿婆开了家小餐馆,周向笛经常去吃,一来二去就熟悉了
阿婆的孙子几年前因病去世,恰逢周向笛又跟他同岁,阿婆便将他当做了半个孙子
第二场戏是薄初住下来后,一边帮阿婆收拾餐馆,一边找工作,顺便打探九十年代的外来人员,该怎么办理身份证
两场戏台词虽然多,但爆发力不如上午的,拍摄起来还算轻松
关于“关颜”这个角色,薄初拿捏起来,越来越得心应手
尤其是上午那场戏后,她潜意识地就把自己当做了关颜
下午两场戏拍完,天色也渐渐沉了下来
晚上没有夜戏要拍,结束后,薄初就返回了酒店沈西临跟她同住一间酒店,自然是要一起回去的
薄初想起昨晚上的偷拍事件,她戴好口罩、帽子,将自己全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