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了几个令人眼前一亮的心得体悟
看着清壬、清集、清檽等几位大和尚脸上的笑容和赞赏,净怀、净古两人兴奋得脸上泛红,更有几分手舞足蹈之态
如此兴奋激动之余,净怀、净古两人也会有目光的相互碰撞
而那一刹那间,他们到底都想到了什么,其实并不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清壬端坐蒲团之上,侧头与同样悠悠然看着眼前这一切的清檽对视了一眼
他们眼底心中到底欢喜几何、惋惜几何,却是真的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坐在他们面前的净怀、净古两人看不明白,也琢磨不透远在自己云房里的净涪约莫猜到些许,却并不放在心上
他此时也已经完成了早课,正提着笔,坐在了矮桌前他的面前,摆放着的并不是他惯常用来抄经的纸张,而是那一张昨日才经由清见大和尚的手送到他面前来的请帖
既然请帖送到,他于情于理,也该做一个回复
净涪打开请帖,目光在请帖上熟悉的字迹转了一圈,熟门熟路地翻到请帖的最后一页
按照左天行的习惯,这一页,全是空白
净涪右手执笔,也不用多想,手腕转动挪移间,便落下了一段简短有礼的回复他写完之后,只是扫过一眼,就从旁边的案桌上取过他的印章,沾了印泥,在他的落款上按了下去
印章落下的那一刻,自印泥处泛起一道细微的金色佛光佛光氤氲升起,自底部往上攀爬,完全点亮了净涪的那一段回复
在佛光照亮回复的那一刻,净涪面前的那一张请帖忽然飘升而起,悬停在净涪面前
净涪知道,这是这一张请帖在等待着他最后的确认
如果他想要改变主意的话,现在还来得及
然而,净涪只是随手将他手上的笔放回了案桌上的那一个笔托
请帖悬空停留了一阵,却还是没有等到净涪的一丝目光,只能当空一抖,请帖上的笔迹震碎特制的纸张,化作一道剑意,遁回了天剑宗内
净涪看了案桌一眼,见案桌上没有留下什么类似于纸屑等物什的痕迹,这才点了点头,从褡裢里取出一叠纸张来,摆放到了案桌上,再度专心抄经
屋外越下越大的雨打在地面、屋檐、墙瓦上,噼啪作响,却根本没能打扰到净涪,只将那沙沙的笔墨挪移声彻底掩在了这一间云房里
净涪的回复,很快就传递到了天剑宗内,送到了刚刚出关不久的左天行手上
左天行不过看的一眼,便笑着摇了摇头,道:“罢了,他既不愿,那就随得他吧”
即便是特意送出这一张请帖的左天行,也没有将净涪的拒绝太过放在心上事实上,他从一开始就猜到了这一个结果按照净涪的性格,有这样的结果也真是半点不稀奇
他只是......
左天行愣愣想得一会,片刻后又回过神来,抬起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