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师兄说会不会是青鹤的仇人做的?呜呜,都是靥儿的错,是靥儿没有保护好青鹤”
重靥不敢说得太细,只是将凶手往仇人身上引,毕竟狗男人心思慎密,一不小心就会被抓到把柄
凌墟尘凝声道“仇人?靥儿还知道什么?”
“嗝,靥儿,嗝……”
看着抽噎不止的弟子,剑祖心疼的要命,怒斥道“还问什么问!靥儿一直呆在凌霄剑派,哪里会知道剑侍怎么死的!”
“本尊是让宽慰靥儿,可不是让追查真凶的!”
凌墟尘抿紧薄唇“靥儿莫哭了,青鹤的仇人也不知道是何人,又怎么保护她?莫要多想了,以后有机会替她报仇便是了”
重靥一听,哭得稀里哗啦的“呜呜,不,都是靥儿的错”
凌墟尘只觉得头皮发麻,看着那哭红的小脸,又是烦躁又是心疼的靥儿什么都好,就是这性子太娇弱了些,如果像她的剑那般杀伐果断就好了……
剑祖也是被哭得脑袋瓜子嗡嗡作响,手足无措“靥儿,莫哭了,再哭师尊的心都要碎了”
凌墟尘半蹲在地上,轻声细语的宽慰着“靥儿,此事与无关,不要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
……
两人好一阵劝说,总算哄得重靥不哭了,只是那红彤彤的眼睛惹得两人心疼的不行
待到重靥哭累睡着了后,剑祖劫后余生般的跌坐在椅子上,疲倦的摆摆手
“青鹤这事儿以后都不要提了”
“为何?靥儿还未说明青鹤死亡时间和地点,不好查真凶”
“若还想惹靥儿哭,就继续追问,反正别连累本尊!”
闻言,凌墟尘直接闭嘴了
这水漫金山的痛苦,再也不想体会了
想到那丫头的性子,剑祖觉得这事儿指不定没完,便摆摆手“人老了,折腾不起了,剩下的事儿自己解决吧”
凌墟尘凉凉道“师尊想逃了?”
剑祖脚步一顿,义正言辞道“这说的什么话!靥儿是夫人,不善后?!”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凌墟尘指尖摩擦着茶杯,轻抿一口甘洌的茶水,那模样有多淡定就有多淡定了
剑祖脸色铁青,这孽障,只有这个时候才不和抢靥儿!
“呵,本尊修为还未完全巩固,昨日又被惊扰,现在气息不稳还得闭关个几年!”
凌墟尘眉眼淡淡“那弟子与靥儿的双修大典就不打扰师尊了”
“,!老子弄死!”
剑祖气得全身颤抖,拔剑就想砍死这个不孝孽徒
凌墟尘眼角轻佻,绽放出犀利的寒光“师尊,魔族与散修勾结,意图攻打正道,您这番老当益壮,想必掌门师伯会很开心的”
剑祖眼睛发亮,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摩拳擦掌道“说说,这怎么回事?魔族难道想找死不成?”
之所以被誉为剑道疯子,就是因为百年前的仙魔大战,为了突破自身极限,一人独闯魔族腹地连斩魔族数名大将,虽然后来